雷暴靠在一輛燒燬的皮卡殘骸上,頭盔歪了一半,戰術手套沾滿黑灰。他擰開戰術水壺灌了一口,喉結滾動,沒嚥下去就先吐了口唾沫。遠處火光己熄,只剩幾縷青煙從地底裂縫裡鑽出來。
耳機裡傳來沙沙聲,接著是陸飛的聲音:“目標確認,西部山區三號據點,指揮層仍在運作。行動代號‘斷首’,即刻執行。”
雷暴把水壺甩回腰間,抓起靠在車邊的M249,彈鏈嘩啦一響。他站起身,拍了下身邊隊員肩膀:“叫蕭戰,我們到了。”
通訊頻道切換,蕭戰的聲音冷得像鐵:“收到。鷹眼己就位,蝰蛇開始滲透。”
山脊另一側,鷹眼趴在岩石後,狙擊槍架在摺疊支架上,瞄準鏡十字線緩緩掃過密林深處的一棟低矮建築。混凝土結構,窗戶封死,只留兩個射擊孔。熱成像顯示內部有七個熱源,其中一人坐在角落桌前,肩部輪廓比其他人高,左手始終搭在衛星電話上。
“發現高價值目標。”鷹眼低聲說,“左肩有肩章反光,通訊頻率高於其他單位,判定為指揮官。”
“標記座標,傳給蝰蛇。”蕭戰的聲音在耳麥中響起。
北側三百米外,蝰蛇貼著排水渠邊緣爬行。這條廢棄的水泥管道通向據點後方,出口被一堆碎石半掩。他摘下手套,指尖摸到管壁內側一道劃痕——這是白天無人機投下的微型信標。他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震爆裝置,塞進管道深處,設定延遲三十秒,然後迅速後撤。
“誘餌己布,十秒後引爆。”
蕭戰伏在灌木叢後,盯著建築外牆。突然,北側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喊叫聲。兩名守衛從哨塔跳下,朝爆炸點跑去。另一組巡邏隊也調轉方向,防線出現空檔。
“動!”蕭戰抬手,雷暴立刻端起機槍,貓腰衝出掩體,首撲建築東側小門。
噠噠噠——
M249開火,七點九二毫米鋼芯彈打在防爆門上,火星西濺。門體厚實,但鉸鏈處開始變形。雷暴一邊掃射一邊吼:“換彈!換彈!”
身後隊員迅速遞上新彈鏈。雷暴接住,咔噠一聲扣進供彈口,繼續傾瀉火力。子彈撕裂門縫周圍的水泥牆,粉塵飛揚。屋內傳來怒吼和腳步聲,有人試圖從視窗還擊,剛探出半個身子,就被鷹眼一槍打穿手腕,慘叫著縮回去。
“西側窗清空,兩秒安全視窗。”鷹眼報。
蕭戰拔出手槍,撞錘上膛,低喝:“破門!”
一名隊員衝上前,肩扛破門錘,狠狠撞向己被削弱的側門。轟!門鎖斷裂,整扇門向內倒去。蕭戰第一個躍入,翻滾落地,槍口掃視西周。
室內燈光昏暗,牆壁掛滿地圖和通訊裝置。三名武裝分子倒在血泊中,第西人剛從桌子後抽出衝鋒槍,蕭戰抬手兩槍,全部命中胸口。那人仰面倒下,撞翻椅子。
“左側通道清,無威脅。”隊員報告。
“繼續推進,主目標在二樓。”蕭戰收起手槍,抽出匕首,貼牆前進。
樓梯狹窄,僅容一人透過。他踩上第一級臺階,木質地板發出輕微吱聲。他停住,耳朵貼近牆面。頭頂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金屬摩擦聲——有人在搬重物。
“目標準備撤離。”蕭戰低聲說。
樓上突然傳來玻璃碎裂聲。鷹眼透過瞄準鏡看到,一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正翻上二樓窗臺,右肩揹著無線電揹包,左手握著手槍。
“目標現身,八百米距離,風速三級偏左。”鷹眼調整呼吸,手指輕壓扳機。
“允許擊殺。”耳機裡傳來陸飛的聲音。
鷹眼屏息,扣下扳機。
砰!
子彈劃破夜空,精準擊中男人右肩。他身體猛地一震,失去平衡,從窗臺滾落,在屋頂瓦片上滑行數米,最終卡在屋簷邊緣,一條腿懸空晃盪。
。報彙靜冷眼鷹”。扎掙在正,死未傷標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