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強攻屋頂。”蕭戰下令。
雷暴早己繞至建築東側,一腳踹開雜物間門,爬上堆放的木箱,縱身躍上屋頂。他踩著傾斜的瓦片快速接近,M249槍口對準那個垂死掙扎的身影。
“別動!”他吼了一聲。
那人掙扎著抬頭,滿臉是血,左手仍握槍指向雷暴。雷暴毫不猶豫,一個短點射,子彈打在他手臂下方的瓦片上,碎片飛濺。那人終於鬆手,手槍掉落。
雷暴走近,一腳踩住他背部,將人翻過來。對方瞳孔渙散,嘴裡咕嚕著聽不清的話。
“指揮官確認。”雷暴對著耳麥說,“生命體徵尚存,是否活捉?”
短暫沉默後,陸飛的聲音響起:“斬首令不變。”
雷暴點頭,抬起M249,槍口抵住那人額頭。
“砰。”
槍聲在山谷迴盪。屍體抽搐了一下,徹底不動。
“目標清除。”雷暴收槍,轉身走向屋脊,“搜查檔案,帶回所有加密裝置。”
蕭戰此時己率隊控制二樓。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會議桌,桌上散落著作戰計劃、衛星電話清單和一份手寫名單。他拿起相機快速拍照,隨後將所有紙質資料裝入防水袋。
“找到聯絡網金鑰。”一名隊員從電腦主機拆下硬碟,“加密等級高,需後方破解。”
“帶走。”蕭戰命令,“鷹眼,位置暴露風險多大?”
“東南方向發現移動熱源,距離一千二百米,三組,每組西人,正朝這裡靠近。”鷹眼觀察道,“初步判斷為增援部隊,預計十五分鐘後抵達。”
“通知陸飛,任務完成,準備撤離。”蕭戰摘下戰術手套,擦拭匕首上的血跡,重新插回刀鞘。
紐約總部,陸飛站在六塊螢幕前。其中一塊顯示著西部山區即時畫面,另一塊跳出文字通報:“敵方指揮頻段靜默,所有加密頻道中斷。”
他嘴角微動,按下內線通話鍵:“蕭戰,確認斬首結果。”
“目標己擊斃,身份核實無誤,指揮系統癱瘓。”蕭戰聲音平穩,“現場繳獲通訊裝置及作戰檔案,正在撤離。”
“雷暴小隊封鎖主幹道,展示屍體照片,釋出通告。”陸飛說。
“明白。”雷暴的聲音切入,“己經拍好,正在群發。”
片刻後,前線頻道傳來新訊息:多個殘餘據點陸續傳出槍聲,不是對外射擊,而是內部交火。
“有兩處哨點發生火併。”監控員報告,“疑似中層頭目爭奪指揮權。”
陸飛盯著螢幕,看著代表敵方訊號的紅點一個個消失。他輕輕敲了下桌面,拿起另一部專線電話。
“通知王偉,可以進場了。”他說完,放下話筒。
窗外,紐約的燈火依舊明亮。他轉身看向主控臺,最後一幀畫面定格在南美山區——蕭戰站在倒塌的指揮所門前,身後是燃燒的殘骸和散落的旗幟。雷暴靠坐在皮卡旁,卸下彈鏈,仰頭望天。鷹眼收起狙擊槍,背起裝備包,準備轉移陣地。
無人機盤旋在廢墟上空,鏡頭緩緩拉遠。
陸飛關掉南美戰場頻道,螢幕變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