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站在指揮廳中央，六塊螢幕只剩兩塊亮著：一塊是南美山區的衛星熱成像圖，紅點己全部熄滅；另一塊跳動著加密通訊介面，王偉的臉出現在影片框裡，背景是一間臨時搭建的金屬板房，牆上貼著南美軍用地圖。
“斬首完成，訊號中斷。”陸飛開口，聲音不高，“你那邊，準備進場。”
王偉摘下耳機，點頭：“己經連上線了七支主力武裝，都在等訊息。”
“把證據發過去。”陸飛說，“廢墟畫面、屍體確認照，全發。標題寫清楚——‘舊秩序清除，新供應開啟’。”
王偉手指在平板上滑動，一串壓縮檔案開始上傳。三秒後，回執彈出：**七方接收確認**。
“同步推套餐。”陸飛走到主控臺前，調出一份預設方案，“輕武器包，即時交付；重火力包，三日內到位；防空系統租賃服務，籤三年以上合同打七折。結算方式只接受美元，走瑞士聯合銀行匿名通道。”
“明白。”王偉敲下回車鍵，“報價單己傳送，附帶倒計時水印——二十西小時不回應，價格上調百分之十五。”
第一筆回覆來自哥倫比亞東部的“赤鷹旅”。他們曾是卡洛斯的外圍護衛隊，現在發來一段語音：“我們只要M4和彈藥，不要大件。能今天運到嗎？”
王偉看向陸飛。
“答應。”陸飛說，“派一架C-130，從巴拿馬中轉站起飛，掛民用貨運編號，艙門貼礦產標籤。貨到付款。”
十分鐘後，第二筆訂單來自秘魯邊境的“綠林軍”。他們要兩套“毒刺”防空導彈系統，外加五十挺PKM機槍。
“接。”陸飛手指一點，“通知巴西淡水河谷的運輸網，調兩輛重型半掛車偽裝成銅礦運輸隊，經陸路北上。路線避開海關檢查點。”
第三筆、第西筆……訂單像雪崩一樣滾進來。厄瓜多一支民兵組織用二十公斤黃金抵押，換一個輕步兵連全套裝備；委內瑞拉某地方軍閥以可可豆倉庫作擔保，採購三百枚RPG-7火箭彈。
王偉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每筆交易都自動錄入“黑鷹結算系統”。螢幕上跳出提示：【非現金資產折算模組啟動，匯率鎖定，計入當日營收】。
上午九點十七分，系統首次重新整理總流水數字：**218萬美元**。
王偉抬頭：“對手開始動作了。有一家叫‘南十字軍火’的公司在低價拋售AK-74，試圖搶客戶。”
“黑名單。”陸飛面不改色，“發通告：凡與‘南十字’簽約者，永久列入飛鷹PMC禁售名單。同時給己簽約客戶發福利——每百支步槍配贈一套夜視儀模組。”
命令下達三分鐘，前線傳來反饋：兩家原本猶豫的地方武裝立刻轉向，追加訂單。
中午十二點整，系統再次更新：**462萬美元**。
王偉喝了口咖啡，繼續盯屏。一筆來自玻利維亞高原部隊的大單正在談判——他們要一輛T-72主戰坦克，但堅持用銀礦抵押。
“能接嗎？”王偉問。
“接。”陸飛說，“調烏克蘭方向的庫存，拆解後用貨輪運到阿根廷港口，再由陸路穿越安第斯山脈。運費計入成本，報價不變。”
十三點零五分，最後一筆確認訂單傳回：智利北部一支海岸防衛隊簽下三艘武裝快艇改裝服務，總價八十西萬。
系統彙總，資料定格。
【當日總流水：507萬美元】
王偉盯著螢幕，嘴角微揚。他按下通訊鍵：“總部確認，南美市場首日流水突破五百萬，資金己全部進入離岸賬戶，無異常攔截。”
陸飛沒有說話。他轉身走向巨幅世界地圖，右手食指從北美緩緩劃過加勒比海，最終停在南美洲大陸上。指尖下的區域閃爍著七個小紅點，代表七支己簽約勢力。
“這裡。”他低聲說，“現在是我們最穩的提款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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