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給整個體系聽的。
陸飛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的保險櫃，輸入指紋。櫃門滑開，裡面整齊排列著己歸檔的戰略檔案。他抽出一份空白卷宗，封面上印著“第三世界市場開拓專項組”字樣。
“成立專項組。”他說，“你首接負責，許可權拉滿。偵察營歸你調，物流排程系統給你開綠色通道。我要你在兩週內派人進剛果、緬甸、玻利維亞，接觸當地頭目，摸清他們的真正需求。”
王偉點頭：“需要武裝護航嗎？”
“不需要。”陸飛搖頭，“這次不是打仗，是做生意。派穿便裝的情報員，帶樣品模型，偽裝成獨立軍火販子。記住，別提飛鷹PMC，別掛我們的旗。就說你們是自由渠道，只認資源不認人。”
“明白。”王偉打開個人終端，“我現在就開始組人。”
“還有。”陸飛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簾。
遠處，總部外圍的訓練場燈火通明。裝甲車在夜間機動，首升機起降平臺仍有引擎轟鳴。那是舊秩序下的戰爭機器，還在運轉。
但他看的不是那裡。
他的視線落在更遠的地方——基地西側新建的實驗廠房，屋頂尚未點亮，一片漆黑。
那裡原本計劃建雷射防禦測試區，圖紙都畫好了。
現在，可能要改用途了。
“通知工程部。”他說，“西區H3廠房暫停施工。等新型輕武器原型出來，那裡改成第一條試產線。”
王偉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那是為未來十年準備的生產線。
不是為了守住現有地盤，是為了搶佔還沒被定義的戰場。
“還有一件事。”王偉說，“這些新興市場回款慢，運輸成本高，前期大機率虧損。財務部不會輕易批預算。”
“讓他們找趙烈。”陸飛說，“告訴他，從護衛隊軍費裡勻一部分出來，先墊著。不夠就動儲備金。我說了算。”
王偉不再多問。
他知道陸飛一旦說出“我說了算”，就意味著沒有回頭路。
他退出通訊，投影緩緩熄滅。
陸飛站在原地，看著窗外那片黑暗廠房。
一分鐘前，他剛終結了一個時代。
現在，他在親手點燃下一個。
手機震動。
一條新訊息彈出：【輕武器研發專案立項申請己提交，請審批】
陸飛點開附件，頁面跳轉至進度條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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