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週，研發重心調整。第一，高精度追蹤模組優先順序提到最高。我要能識別非註冊頻段的無線訊號源，定位範圍不低於五百公里，誤差不超過三十米。第二，電子干擾反制系統必須升級。現有的只能壓制常規通訊，我要它能破解加密跳頻、識別偽裝IP、反向注入干擾碼。”
螢幕裡一片安靜。
“陸總，這相當於重構整個偵測架構……人力不夠。”
“人給你加兩個小組，預算翻倍。我要結果，不要理由。”
“可現有裝置……”
“裝置不是問題。”陸飛打斷，“問題是，如果敵人不用我們的規則，也不用我們的頻率，甚至不用我們的通訊方式，我們怎麼找到他們？”
他頓了頓：“他們以為躲進民用車隊、切斷聯網就能隱身。我要讓他們明白——只要發訊號，就會暴露；只要傳輸，就會被監聽。”
有人嚥了口唾沫。
“另外，建模組配合弗蘭克，開發一套‘協作網路識別演算法’。關鍵詞：高頻金鑰交換、路線重疊、客戶共享、支付週期同步。我要系統自動標出潛在串聯目標，提前預警。”
“這……可能會誤判一些正常合作。”
“寧可多查十個，不能漏掉一個。”陸飛聲音沒抬，卻壓住了所有雜音，“上次漏了一個毒梟的運輸隊，導致整批彈藥被劫，死了十七個安保。我不想再因為‘可能’而放過‘一定’。”
會議結束，螢幕熄滅。
弗蘭克合上平板，看了眼時間：八點零七分。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我己經動了。”陸飛看著地圖，北美區域的幾個紅點正在緩慢移動，“召回部隊是防，技術研發是攻。他們想打資訊差，我就把差抹平。”
“可這些調整見效需要時間。”
“我知道。”陸飛坐回椅子，“所以我現在做的不是反擊，是佈防。他們聯合，是因為覺得有機可乘。我要讓他們發現——這條路更難走。”
他拿起戰術風衣穿上，拉鍊拉到胸口。
“通知情報部，繼續盯住那七家。有任何新的金鑰交換、路線變更，立刻上報。另外，在剛果和墨西哥各設一個假目標——放出訊息，說我們有一批未登記的輕型導彈即將透過民用貨輪運輸。”
“釣魚？”
“讓他們動心，讓他們伸手。”陸飛嘴角微揚，“誰碰，誰暴露。”
弗蘭克點頭，準備離開。
“等等。”陸飛叫住他，“那份分析報告，存一份到獨立伺服器。密碼設為‘九〇七’。”
“是。”
門關上後，陸飛獨自坐在控制檯前。
螢幕上，召回指令己傳送成功，第三機動營確認收到。
航空大隊回覆：C-130可在六小時內起飛。
他打開個人終端，調出明日簽到倒計時：23小時48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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