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的事?”
“暫時沒有。一切正常。”
他點頭,推開指揮車門,重新坐進主位。
這次沒有盯著資料看。而是調出了全球勢力分佈圖,灰色區塊仍然不少——北歐三國幾乎全灰,東亞沿海一片模糊,澳洲內陸空缺。這些都是未接入排程網路的區域,要麼監管嚴密,要麼有本土軍工體系護盤。
他的目光停在東京灣附近。
那裡有個紅點一閃而過,是昨晚潛入的偵察無人機傳回的最後一幀影像:一座隱蔽廠房,屋頂有新型雷達陣列,生產線上隱約可見某種模組化槍機元件。來源未知,代號未識別。
他沒下令追查。
只是在加密日誌裡輸入一行指令:“啟動‘深網計劃’預備協議,啟用二級製造鏈預案,聯絡第三世界潛在接洽點。”
確認傳送後,拔出金鑰卡,放進貼身口袋。
動作很輕,但意味明確。
這不是收尾,是開端。
他走出指揮車,沿著坡道走向瞭望臺。天己經亮了,海平面盡頭浮起一片金紅,朝陽正一點一點頂出雲層。遠處港口停泊的運輸艦群開始活動,甲板上的裝卸臂緩緩升起,貨艙門開啟,一批批密封箱被吊上船。
這些都是今天的訂單。
LF標記印在箱體右上角,統一編碼,統一規格,統一配送路徑。
它們將被送往不同大陸的不同角落,握在不同膚色的人手裡,指向不同的敵人。
陸飛站在高處,風吹動他的風衣下襬。
他掏出手機,解鎖,進入待辦列表。十幾條提醒堆在那裡,都是關於產能調整、航線審批、新客戶背景核查的事。他一條條劃掉,最後只剩下一條置頂通知:【今日簽到未完成】。
他沒點開。
而是長按螢幕,選擇“刪除所有提醒”。
做完這些,他把手機收回口袋。
旁邊沒有副官,也沒有人等著聽命令。但他還是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刀切過空氣:
“告訴所有人,別慶祝太久。我們還沒贏。”
說完,轉身走下臺階。
步伐穩定,節奏不變。風衣後襬在晨光中掠過護欄,像一面收起的旗。他穿過營地中央,走過通訊帳篷和警戒崗哨,所有人默默讓路,目光低垂。
一處集裝箱牆上寫著新塗鴉:“LF來了,舊時代該滾了。”
他多看了一眼。
沒笑,也沒皺眉。
只是繼續往前走,背影逐漸融入營地深處的光影交錯之中。
。檯作的中暗黑著繞環,微圈一的時機待屏控主剩只,滅熄燈車,上合輕輕後他在門的車揮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