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無聲滑開，B2層地下通道的冷光灑在黑色戰術風衣上。
陸飛站在接待廳中央，沒有向前一步，也沒有伸手。
三輛加長防彈轎車己停穩，車門依次開啟。
戴維·洛克菲勒二世從第二輛車下來，拄著黃金柺杖，西裝筆挺，禮帽壓得很低。
他身後跟著兩名穿深灰西裝的男人，手裡提著加密公文箱。
陸飛沒等他們開口。
“跟我來。”他說完轉身就走，腳步乾脆，皮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廊道里迴盪。
戴維頓了一下，嘴角微動，沒說話，抬腿跟上。兩名隨員迅速左右護住，步伐緊湊。
走廊兩側是透明強化玻璃牆，裡面是飛鷹PMC的中央監控大廳。數十塊螢幕同時運轉，全球地圖上的紅點不斷閃爍——中東油田巡邏路線、東歐邊境熱源追蹤、東南亞五國軍火排程訊號正在接入新網路。一組資料流正以“復興-南亞聯合保障組”名義跳轉，許可權標識由紅轉綠。
戴維眼角掃過其中一塊螢幕，腳步略沉。
沒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和遠處裝置運轉的低鳴。
主會議室在七樓，獨立防火區，電磁遮蔽。
門自動開啟，燈光感應啟動，整間屋子亮起冷白光。
橢圓形會議桌由整塊鈦合金打造，表面投影著動態世界地圖。
陸飛走到主位站定，沒坐。
戴維摘下禮帽，交給隨員，緩步走到對面位置。
他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盯著地圖看了兩秒，才緩緩落座。
“你比上次見面更難約了。”他說，聲音低而平穩。
“上次是你們封鎖我。”陸飛終於開口，“貨卡在新加坡港十七天，賬戶凍結六個，北美三個分銷商被吊銷執照。我記得清清楚楚。”
戴維輕笑一聲：“那都是商業評估流程。市場需要秩序。”
“現在呢？”陸飛問，“樣本己經截獲，病毒沒擴散。你的評估結果出來了？”
戴維沉默兩秒，手指輕敲柺杖頂端：“洛克菲勒國際財團決定，暫停對飛鷹PMC的金融封鎖。”
“暫停？”陸飛冷笑，“不是解除？”
“我們需要時間觀察後續合規性，尤其是你在第三世界的擴張節奏。”戴維語氣不變，“這是一次臨時豁免，不代表長期認可。”
陸飛突然笑了。笑聲很短，像子彈出膛後的迴音。
“你知道C-130運輸機為什麼會在南太平洋墜毀嗎？”他問。
戴維眼神一凝。
“因為我知道它飛什麼航線，載什麼貨，去哪片空域。”陸飛走近一步，“我還知道，你們實驗室三年前就在研究Ω7毒株的空氣傳播模型。那份報告編號EYE-BIO-Ω7-R3，作者署名是洛克菲勒生物防禦研究中心首席顧問——艾倫·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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