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用那些資料做什麼？”戴維問。
“關你什麼事？”陸飛反問，“你只管交不交。”
戴維咬牙，指節發白。
他知道局勢己經翻盤。曾經是他用資本圍剿陸飛，現在是陸飛用危機反制他。生化樣本事件暴露了洛克菲勒的暗面研究，一旦外洩，不只是聲譽問題，是整個財團的生存危機。
“資料可以交。”他終於開口，“但必須透過中立伺服器傳輸，第三方見證。”
“可以。”陸飛點頭，“用瑞士聯合銀行的仲裁通道。”
“還有。”戴維補充，“你不準將資料用於攻擊性生物專案研發。”
陸飛看著他，忽然笑了：“你信不過我，我也不信你。那就籤協議——紙質版、電子版、區塊鏈存證三重備份。違約方賠償十倍損失，觸發全球媒體自動披露機制。”
戴維眯眼：“你設計得很細。”
“我只做能控制的事。”陸飛走向會議桌，“開始吧。”
檔案很快傳入終端。兩份協議並列顯示，條款清晰：
一、洛克菲勒國際財團正式解除對飛鷹PMC的一切經濟制裁，包括金融封鎖、海關阻撓、分銷渠道打壓；
二、洛克菲勒實驗室向陸飛移交近三年高危病原體防禦系統全部原始資料，離線交付，無審查條款；
三、飛鷹PMC承諾三年內不介入北美輕武器分銷市場；
西、雙方建立技術交換框架，未來可就非致命性防禦裝備開展合作。
簽名區空白。
陸飛拿起鋼筆，沒有猶豫，簽下名字。筆跡鋒利，最後一劃幾乎劃破紙面。
戴維盯著那份協議，良久，終於提起筆。
簽字筆尖在紙上停頓半秒，落下。
“滴——”
電子副本同步上傳完成，中立伺服器返回確認碼。大螢幕中央彈出綠色標識：【制裁名單移除確認】。
會議室燈光恢復常亮。
陸飛收起協議原件，放進內袋。他沒有握手，沒有道別，只是轉身走到控制檯前，調出全球軍火熱力圖。
中東區域訊號穩定，沙特三大基地選址己標註；東歐方向有新的採購請求湧入；非洲礦場安保合同續約提示閃爍。
一切通暢。
戴維站起身，整理西裝袖口。他走到門口，停下。
“你贏了這一局，陸先生。”他說，背對著陸飛，“但世界不是靠槍炮執行的。”
陸飛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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