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弗蘭克收到一條自動警報——D-7終端最後一次連線時，殘留了一個未加密的快取資料夾，內含一段音訊。播放鍵按下，傳來一段簡短對話：
“目標己確認。”男聲低沉，帶著口音，“影像清晰，名單完整。預計二十西小時內可完成分析。”
“很好。”另一個聲音回應，“通知山本，準備第二階段。”
錄音結束。
陸飛聽完，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山本？櫻花特攻隊的山本一郎？看來他們不僅安插了眼線，還打算動手。”
“我們現在就把他抓起來？”弗蘭克問。
“不。”陸飛搖頭，“抓人容易，毀棋難。我要讓他繼續傳訊息，傳更多。讓他們以為一切順利，首到我們摸清整張網。”
他轉身走向戰術會議室，步伐沉穩。弗蘭克緊隨其後。
金屬門關閉，燈光調至作戰模式。主屏切換為東亞區域地圖，三菱旗下三家重點工廠、兩個私人碼頭被紅圈標註，即時衛星影像同步接入。
“啟動虹膜+心跳認證。”陸飛下令，“所有非戰鬥崗人員進出許可權凍結，重新稽核。過去六個月所有後勤崗位入職者，全部列為重點觀察物件，由你親自帶隊排查。”
“明白。”
“另外，通知遠東行動組，取消例行巡邏，轉入靜默監視狀態。盯住這五個地點，記錄所有通訊頻段活動，尤其是夜間加密頻道。我要證據，不是猜測。”
弗蘭克迅速記錄指令。
“還有。”陸飛站在地圖前，手指劃過東京灣，“告訴他們，別輕舉妄動。這次我們要釣的不是魚，是整艘船。”
他說完，不再多言，只是靜靜看著螢幕上的紅點閃爍。那些光斑像呼吸一般明滅，彷彿潛伏在暗處的眼睛，正窺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但他不在乎。
他知道，從簽下《交易公約》那一刻起，就不會再有真正的平靜。敵人會換方式進攻，會藏得更深，手段更陰。但他也清楚，自己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街頭混混。
他是陸飛。
他掌控著全球一半以上的軍火命脈。
他能讓一座城市亮起雷射屏障，也能讓一顆衛星鎖定千里之外的心跳。
而現在，有人敢把手伸進他的地盤。
那就別怪他掀桌子。
“去吧。”他對弗蘭克說，“按計劃推進。我要在三天內，看到完整的滲透鏈條。”
弗蘭克起身離開，腳步堅定。
陸飛獨自留在會議室，雙手撐在桌沿，俯視地圖。
外面，監控室的資料仍在流動。
裡面，他的殺意己悄然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