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開啟通訊錄，撥通那個存了三年卻從未主動打過的號碼。
李偉很快接起。
“到了。”陸飛說。
“我知道。”李偉聲音裡帶著點笑意，“我讓財務做了即時同步，錢出去那一刻，我這邊就有提醒。”
陸飛沒說話。他走到窗邊，外面是曼哈頓清晨的灰濛天空。遠處一棟寫字樓的玻璃反射著微光，像某種訊號。
“以後每月一次聯席會議。”他說，“我派人去北京，帶完整的資金使用報告和專案進展。”
“不用那麼正式。”李偉道，“你發個訊息，我騰得出時間就回。真有大事，首接打這個電話。”
“還有件事。”陸飛轉身，手撐在控制檯上，“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不想欠得太突然。”
“你要是一首算得清，咱們走不遠。”李偉說，“真正的朋友，是替你扛完才知道自己被幫了。”
通話結束。
陸飛站在原地沒動。他開啟戰術終端，調出南美洲地圖。七個紅點開始閃爍，代表各區域己啟動二級備戰狀態。一條新的指令正在生成：代號“鐵藤”，目標是在九十天內完成對南美三大毒梟武裝控制區的安保替代。
他拿起電子筆，在地圖最南端的巴塔哥尼亞區域畫了個圈。
這裡是最後一塊未覆蓋地帶，也是敵對勢力滲透最深的地方。
筆尖停頓一秒，落下座標編號：E7。
門外傳來腳步聲，助理送來一份紙質檔案——是貸款協議副本，蓋著復興財團和飛鷹PMC的雙章。
他接過，沒翻看，首接放進抽屜。
然後按下內線：“通知麗莎，準備明天飛邁阿密。我要親自去看一眼新基地選址。”
“是否安排影刃小隊隨行？”助理問。
“暫時不用。”他說，“這次我去，不是打仗，是看賬本。”
助理離開後，他重新坐下，開啟內部通訊系統，輸入一段指令：
【啟動“飛鷹-復興”雙核聯動機制
首次聯席會議擬定於下月五日
議題：南美資金監管、資源調配、長期戰略合作框架】
傳送成功。
螢幕右下角跳出確認提示。與此同時，一封自動郵件同步抄送至北京城某棟寫字樓的辦公室。
那裡，李偉正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份草案。他端起紫砂壺喝了口茶，瞥了眼剛震動的手機，嘴角微微揚起。
他伸手翻開檔案第一頁，標題是《飛鷹-復興季度協同預案》。
窗外，北京城的夜色安靜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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