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友裡住在至上藍天會安排的療養所裡,已經斷斷續續地躺了有好幾年了。
“為了看到她母親的輝煌成果,友裡將她的一生都奉獻給了IXA,事實上,我們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透過你當年留下的資料開發出了更加強大的昇華IXA系統,然後她用自己進行了測試。”
島護在走廊上慢慢說道:“但昇華IXA系統並不完整,那次的測試導致她的身體受到了很嚴重的負荷,我便讓她離開了至上藍天會。”
在發現了麻生友裡做的事情後,島護強行收回了她在研究所的許可權,並封禁了昇華IXA系統。
但已經造成的傷害畢竟無法挽回。
因此麻生友裡的健康狀態一直不太好,也就是在脫離了至上藍天會與牙血鬼的戰鬥後,她才慢慢地有了些恢復,但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退化的身體機能,當初著裝IXA系統的各種後遺症也漸漸暴發。
木野忽然問道:“這些年來,牙血鬼對人類社會造成的影響有什麼變化嗎?”
島護目光深沉地說道:“昇華IXA被封禁了後,牙血鬼突然開始頻繁的襲擊人類,那段時間我們確實過得很艱難。”
原本戰鬥人員就不充足的【至上藍天會】為了對付牙血鬼,重新招攬了一些合適的著裝員。
但沒有一個人能像最初那幾個人支撐這麼久的,甚至都不如麻生友裡的狀態,基本上使用IXA裝甲戰鬥過一兩次就得宣告退役,這就導致為了換人的【至上藍天會】在社會上也變得相當活躍。
“我們得到了一個高官的信任,有了他的幫助,後來倒是好了很多。”島護似乎隨意地說道。
“誰啊?”木野有些好奇。
他甚至幻想著黑澤為了帶娃是不是考上了編制,然後帶著小太牙也成了體制內,那可真就是太有意思了。
島護目露探究:“你應該不認識,是一個叫棚橋的高官,他說因為IXA曾經在牙血鬼的手中救了他,所以才瞭解了至上藍天會的存在。”
木野認真想了想,然後發現他對這個人名確實毫無印象:“昂,不認識。”
至於他是如何被假面騎士IXA救下的——說實話,IXA在與牙血鬼戰鬥的那些日子裡救下的人估計數不勝數,也不差這麼一個人。
兩人的腳步在一間病房門口停了下來,木野收回好奇的思緒,透過房門的探護窗看到了躺在病床的一個身影。
島護見他似乎確實不清楚什麼,也沒有繼續那些話題,推開房門走進了病房裡。
『嘀——嘀——』
監護儀發出規律的電子聲響,躺在病床上的人緊閉著雙眼似乎陷入了沉睡,消瘦枯槁的臉龐完全不見當年那個英姿颯爽的影子,她臉上佈滿了皺紋,似乎比原本的年齡還要更加蒼老幾分。
木野目光澄澈地打量著這個與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女人,好奇她的轉變,也好奇她這些年還經歷過些什麼。
“醫生,怎麼樣?”
然後木野毫無徵兆地出聲。
旁邊的島護不明白他在問誰,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但病房裡除了他們二人之外並沒有什麼醫生。
『嘀嘟——』
不同於監護儀的鳴笛聲在角落裡響起,出現在床頭的瘋狂醫生簡單地給了一個回應,然後便跳下床頭柱來到了枕頭前。
木野伸手探了探這個女人的額頭:“既然這樣,那就讓她醒來就行了。”
話音落下,瘋狂醫生果斷凝聚出了自己的虛擬大頭針,在對面的島護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像是有什麼細微的電流從病床上的女人身上流淌而過,隨即那緊閉的雙眼便微顫地睜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