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沙啞又疑惑的聲音從女人的口中發出,她目光渾濁地望著天花板,口中突然呢喃出了一個名字:“……音也?”
木野:“……”
木野抬頭看了看,確定潔白的天花板上沒有趴著一個靈魂體。
島護不知道兩人在看什麼,只是因為木野很明顯地做出了這個行為,所以他也疑惑地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過了好半晌。
麻生友裡那雙茫然又空洞的眼睛才恢復焦距,隨即整個人也像是從失神中回到了現世。
剛才那種身體被針刺般細密的刺痛包裹時,她好像有一瞬間回到了二十年前。
當時他們剛剛逃離了牙血鬼的追殺,然後昇華IXA的超負荷讓她痛不欲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紅音也對她做了什麼,但在對方用那一貫輕佻的語氣說完“你絕對會沒事的”之後,她重傷的身體便恢復如初了。
“你醒了。”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麻生友裡轉頭看去,模糊的視線中有一個身影漸漸凝實,那是一個令她感到陌生卻又無法忘記的人。
少年對她露出友善的笑容:“現在是2008年,你穿越了。”
麻生友裡:“……”
麻生友裡頓時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監護儀因為她大幅度的動作發出警鈴,而她緊接著又感到一陣虛弱與痛苦而躺了回去。
“很遺憾,你穿越到了2008年的自己的身體裡,而現在的你已經病入膏肓,所以還是繼續躺著比較好。”木野貼心地給她掖了掖被子。
“是你……是你啊。”
麻生友裡有些無奈地笑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如今已為人母的緣故,還是她真的已經褪去了鋒芒,如今的麻生友裡顯得格外慈祥。
她看著面前的少年那張一如既往毫無變化的面容,目光緊緊注視著那雙純粹又澄澈的眸子,像是在透過此刻的他在尋找著什麼。
“你好像並不奇怪我回來了?”木野問道。
“你的眼睛很像一個人。”
麻生友裡遲緩又喑啞的聲音卻是說起了另外一個話題,她慢慢地伸出手,指尖落在少年眉眼旁邊描繪。
“雖然我並不能成為他的靈魂知己,但我也瞭解他——他不可能擁有像你這樣的眼神,雖然我看不到,但我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了……
“……”
木野有些錯愕地看著眼前的人。
麻生友裡的聲音中帶著懷念與悲愴:“那天晚上,其實並不是音也對嗎?他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