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沈雁青為什麼還不回來?
想到這裡的寧晚意,將桌面上放著的銅鏡放入空間戒指,雙手推開木門。
站在門口,一臉慘白的人,就這樣水靈靈的朝著自己撲來。
在看清對方的模樣後,推出的手改為扶住。
“沈雁青,沈雁青,你還好嗎?”
少年的腦袋在肩窩輕輕蹭了兩下,身上帶著海鹽的味道,鼻音在耳邊輕聲響起:“我好累,可以抱抱嗎?”
寧晚意聽著對方說出的請求,放在腿邊的雙手輕輕抬起將人抱住,在對方後背的位置輕輕拍了拍。
柔聲道:“睡吧!我陪著你。”
少年聞言,心底常年不見天日潮溼的那一角,迎來了屬於清晨的第一縷日光。
身體發出輕顫。
抱住對方的力道,逐漸加重,似是要將人嵌入身體,成為自己的一部分,再難分開。
被抱著的人,感受著越來越難以呼吸的胸腔,掌心之中靈力緩緩注入少年身體,替對方掃去一夜的潮溼。
少年周身被暖光包圍,抱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藍色的眸子微微一暗,透著難以掩飾的癲狂。
下一秒,側頸被一口咬住,深深含入口中,尖牙穿過皮膚,直直穿過血肉,一寸一寸地汲取著血肉裡的養分。
他察覺到脖頸處的劇痛,一掌將人推開。
抬手摸了一把頸側的咬痕,在看到掌心之中的沾到的血漬時,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再次撲上來、一雙水藍色眼睛變得猩紅、神情癲狂的人,她雙手死死抵住對方胸口。
怒聲道:“沈雁青,沈雁青,你冷靜一點。”
說完看著面前仍然毫無理智的人,抬手一巴掌打在對方臉上。
“啪——”
臉被掌心之中的力道打偏了過去的少年,捂著臉,整個人愣在原地,眼底的猩紅卻是沒有半點退去的跡象。
寧晚意看著那一頓一頓抬頭看向自己的人,不等對方再發瘋,一個手刀對著對方後頸劈了下去。
他看著那直挺挺朝著地面倒去的人,扭了扭脖子。
將人扶上床後,她唸了一個靜身術法,防止床上剛醒過來的人因意志不清醒再次張口咬自己。
檢查一番過後,發現沒什麼事,輕輕鬆了一口氣。
將脖子處的咬傷簡單處理一下後,纏上紗布,朝著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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