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招確實好用,那些女生只跟了一週,便逐漸沒了人影。
只是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哥哥便時常躲著自己,好像有了自己的秘密和很重要的事,他們兩個相處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每次哥哥回來,身上都會帶著一身傷,那些傷雖然不致死,可看起來格外嚴重,每次處理的時候,總需要端出去兩大盆血水。
想到這鼻尖忽地一酸,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沈雁青,你昨夜一定很辛苦吧!”
“你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一個人帶著這些東西,一路走來,想必一定很累吧!”
“我去樓下給你煮八寶粥,師傅說了我煮的八寶粥可好喝了,喝了我煮的八寶粥,不管有多麼不順心的事,都會過去的。”
說完,她將擦拭著少年掌心的帕子輕輕拿起,放入水盆裡。
起身出了門。
清晨的曦光,透過木窗,灑落在地。
少年緩緩睜開眼眸,水藍色的眸子倒映出並不陌生的環境。
身上的溼意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散去,頭上帶著的銀飾發冠放在一旁的木桌上,身上沒有想象中海水氣息,皮膚清爽,鼻尖縈繞著好聞的蘭花香氣。
少年將鼻子埋入被子,貪婪地吸取著不屬於自己的氣味。
意識朦朧之時,他周身被溫暖的蘭花香氣圍繞。
他依稀記得身旁好像有人跟他說了許久的話,那人長著一雙清澈明亮的圓眼,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會從很遠的地方跑來。那是站在陽光之中的女子,一身白色長裙,頭髮高高豎起。
聲音稚嫩,常常喚他“哥哥”。
生氣的時候雙手叉腰,扭過身體,小聲說道:“寧溪,你又不是我哥哥,憑什麼管我。”
那一瞬間他看著自己的靈魂從一身白衣,長著一頭黑色短髮,眉眼乾淨,氣質如陽光輕鬆的少年身體裡飄出,獨自站到一旁。
站在地上的少年,像是被抽去靈魂的玩偶,身體直挺挺地朝著身後的草地倒去,身下的大片青色草地被少年身上溢位的血色染紅。
他看著那姑娘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愣在原地,下一秒卻是瘋一般地朝著地上躺著的人跑來,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觸碰到對方的身體。
那姑娘的模樣,夢裡看不太清,連帶著夢境裡的少年,臉龐也是模糊的,現在想來基本上已經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鼻尖嗅到好聞的大米香氣。
端著瓷碗的人,小心翼翼地關上門,轉過頭時在看到床上醒來的人時,驚喜道:“沈雁青,你醒了。”
少年聞言,想要出聲,卻發現喉嚨無法動彈,連點頭也不行。
寧晚意看著對方格外艱難的表情,急忙將手裡端著的八寶粥放下。
她拍了拍腦門,迅速將對方身上的術法解開。
“那個,你昨天晚上有點奇怪,我就.......”
少年聞言,心臟猛地一沉,愣在原地,久久未曾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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