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雙腿之間遊行纏繞相貼的蛇尾後。
鋪天蓋地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她啞著聲音求饒,搖晃著腦袋,眼中淚水翻湧,一層浪蓋過一層。
“不行的,師傅,我害怕,你別這樣。”
魔尊看著身下哭成淚人的可憐模樣,柔聲安撫,“阿意,別害怕,師傅不會傷害你的。”
寧晚意看著面前的人,臉上雖然還是一副可憐樣,心裡卻已經開始罵了。
咱倆完全不是一個品種,一個是人一個是蛇,你還是修煉了幾萬年的。
就你那尾巴,這要是進去了,那就不是死不死的問題,她是真想罵人,但在想到剛才自己打了對方一巴掌後,這人眼中迸發出來的興奮,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就怕把面前這個色慾燻心的人,罵爽了去。
這麼想著,微微側開頭去看向岸上躺著的長劍。
察覺到主人視線的霜華劍,劍身一抖隱入草叢。
寧晚意看著慫得不行的佩劍,心裡一萬匹草泥馬飛過。
這劍還能夠再慫點嗎?
你主人快不行了,你還在那裝死。
寧晚意看著面前一雙眼睛完全被紅光籠罩,看不到半點原本的瞳孔顏色,呼吸越來越重,且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的魔尊,一個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小青檸好像和她說過,蛇族成年之後,每隔百年會有一次情潮期。
按照魔尊現在的年紀,這玩意要是發作起來,洶湧程度完全不亞於黃河氾濫。
且對方現在好像除了親、摸、脫、抱,就沒有別的動作了。
寧晚意看著面前周身染上一層緋紅,動作毫無章法的魔尊,還有身下胡亂攪動泉水的蛇尾,一個有那麼一點驚世駭俗的想法,在腦海之中緩緩浮現。
他該不會是不會吧!
WC!
活了幾萬年的魔尊,本體還是蛇族,在這方面竟然是個不懂行的。
這麼想著,不禁有些想笑,但看著面前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就沒一秒移開過的魔尊,完全笑不出來。
不過這事要是一直忍著,對身體肯定不好。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麼能忍,想到這不禁多了幾分敬佩。
魔尊看著身下心情格外不錯的人,並不知道對方的想法,若是知道的話,哪怕是被本能慾望支配的大腦想必此刻也會瞬間清醒。
寧晚意看著眼中的猩紅退去不少的魔尊,側開腦袋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藥瓶,一滴不剩地喝了進去。
寧晚意隨手將藥瓶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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