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天,從床榻上醒來的人,在看到那坐在床邊的人時,拿起枕頭毫不客氣地朝著對方的腦袋丟了過去,接著是床上擺著的各種物件,法器玉石。
被丟了一身的魔尊不躲不閃,靜靜站在原地等對方發洩。
寧晚意看著那站在原地一聲不吭、脊背挺直的人,對方明明站在床邊投下的太陽光線之中,周身卻看不到半點暖意。見床上再無什麼可以丟的東西,她默默側過身去。
魔尊看著床榻上露出的後頸一片緋紅,在看到上面露出的兩個鮮紅的牙印後,金色的豎瞳之中泛著亮光,像是看著自己的得意之作。
蛇族之人對伴侶的佔有慾極強,身為魔蛇族的他只多不少,在伴侶身上留下氣息是在交合時唯一不會漏掉的一步。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慾望,想要這人永遠只是他的。
且魔蛇一族留在對方身體裡的氣息,能夠斥退其他族人。
側身躺在床上的人,能夠感受到身後之人那赤裸裸的視線,灼熱的氣息隔著空氣落到身上,激起一片戰慄。
除了第一次、第二次,直到第三次開始身體的痛苦便少了大半,興許是青檸給的藥起了作用,她後面竟然還有一點.......享受。
想到這,不禁在心底罵了自己一聲。
寧晚意你也太沒出息了,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身材好了點,體力好了點,你這就淪陷了。
你的骨氣呢!
早知道當時把他扔到冷泉裡的時候,她就應該走的。
想到這,問題出來了。
寧晚意你當時為什麼不直接就走。
因為我擔心他啊!畢竟以魔尊當時的情況要是直接放在那,要是被敵人看到了,很可能就直接沒了。
她這完全是出於徒弟對師父的關心。
想到這,寧晚意被腦子裡的小人,扇了一巴掌。
誰家徒弟會和師傅睡一張床,而且你那口中的師傅教過你什麼了,他每天除了管理魔界,剩下的時間都在想如何爬你的床。
寧晚意看著腦子裡雙手叉腰振振有詞的小人兒,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確實哈!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家師傅看著自己的眼神就開始怪怪的,剛開始她以為對方只是基於師傅對徒弟的關心,但後面卻越發覺得不對勁,因為她是真的覺得他家師傅,是真的想爬她的床。
當魔尊否認他們兩個的師徒關係時,她除了疑惑,心裡竟然還有一點點高興。
難道,她也喜歡......魔尊?
寧晚意你也是個沒節操的。
雖然魔族長得帥,身體好,體力好,有錢,對你還好,但是你不能,不能什麼來著.......
亂了,亂了,不行,她得重新理一遍。
這麼想著,自己便突然被抱起,魔尊看著被自己抱在懷裡、坐在膝蓋上,一臉錯愕地看著自己的人,總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為自己求一個名分。
”?得記還可你,事的夜昨,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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