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看著面前終於開口說話的人,眼中蒙上一層淚光,一時之間淚花閃爍,好不可憐。
“阿意這是承認了嗎?”
寧晚意看著面前聲音裡帶著哭腔的人,嘴角抽了抽。
大哥,你崩人設了,你知道嗎?
她現在的身體就算不看也知道是一副怎樣的景象,全身上下遍佈曖昧的紅痕,沒有一處是漏下的。
暈過去前,面前的罪魁禍首還在她身上反覆動作。
如果不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她是真想再給對方一巴掌。
這麼想著,心裡更氣了。
魔尊看著面前突然又不說話的人,掌心緩緩攤開。
上面是一塊閃著紅光的鱗片,在太陽光線的照射下,格外漂亮。
魔尊看著面前的人,聲音裡帶著鄭重與真誠。
“這是本座的逆鱗,阿意不喜,可捏碎此物,本座自會離去。”
寧晚意看著掌心之中的逆鱗,並不覺得高興,這東西若是捏碎了,那後果她再清楚不過。
魔尊這完全是將自己的生死交於自己之手。
這傢伙,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瘋狂。
“你這是什麼意思?”
魔尊看著面前臉上看不到半點喜悅的人,心裡犯了難,印象裡蛇族乃至是龍族的伴侶在收到對方贈予的龍鱗後都是歡喜的,這代表著一方對另一方的忠誠。
甜言蜜語比不上行動,若是其中有一方變了心,那另外一方便可捏碎龍鱗,亦或者是其中一方失了神志起了殺人的心思時,逆鱗也會帶著對方的愛意,拼死護住所愛之人。
“我希望你能夠高興,希望你能夠有選擇的自由。”
寧晚意聞言,心臟一暖,這傢伙原來存的是這種心思,她還以為對方是拿自己的生死威脅自己。
想到這,心裡不免一酸。
可她還是不喜歡。
在她看來,生命何其寶貴,若是輕易便將自己的生死交於他人,那和剝削禁錮沒什麼區別。
這種事情看似浪漫,可剝去浪漫的外殼後,便真的浪漫嗎?
她不明白,每一個人的生死都應該握在自己手裡。
她無法對另外一個人交付生死,這於她而言太過愚蠢。
每一個人都應該為了自己好好活著,並且只為自己。
她並不覺得這是自私,人這一生太過短暫,除去生老病死,一半黑夜一半白晝,其餘的時間都要為了柴米油鹽奔波,每日為了碎銀幾兩,常年困於工位,若是連生死都不能夠自由選擇,那豈不是太過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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