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族的情潮期應該已經退了。
寧晚意看著面前越發粘人的魔尊,神情有些無奈。
這半個月的時間比她前半生二十多年的人生還累,尤其是晚上。
這條蛇一到關鍵時刻就裝聾,她都哭了,不聽就算了,還.......一想到對方當時的動作,還有在黑夜裡發著光注視自己的金色豎瞳,臉頰不禁染上一層緋紅。
一股莫名的羞恥感從心底繞出,逐漸將整個人籠罩其中。
看著面前合上雙眼睡著的魔尊,指尖緩緩抬起仔細描摹對方英挺的眉眼,蜿蜒起伏的鼻峰,越看便越覺得面前的人長得格外好看。
不愧是魔尊,在她看過的小說裡面,這類的角色就沒有長得不好看的。
不過好像大部分小說裡的魔尊,最後的結局都不太好,想到這她不禁有些擔心,開始在腦海之中回顧原書裡的細節。
對了,厲淵最後的結局是什麼來著?
最近這段時間,她腦海裡關於原書的記憶越來越模糊,有的時候甚至只能夠想起來斷斷續續的片段,跟宿醉第二天醒來腦袋又暈又沉的人似的。
只是腦袋沒有那種又暈又漲的感覺。
她這麼想著不禁抬手輕輕拍了一下腦袋,抱著她的魔尊感受到懷裡多出來的空隙,瞬間警覺。
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將正在思考的寧晚意嚇了一跳。
“師傅,你你還沒睡呢?”
魔尊看著面前神情怔愣的人,忽地湊近對方頸側,帶著些許涼意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激得懷裡的人身體猛地一顫。
顫著聲音道:“師、師傅。”
“阿意剛剛在想什麼?”
此話一齣,懷裡的人忽地一頓,感受著腰間纏得越發緊的力道。
懷裡的人兒,呼吸一時之間有些亂,帶著鼻音嬌聲道:“師傅,我在想師傅。”
魔尊聞言,心中一喜。
“阿意若是敢在本座的榻上想別的男子,本座會將那人直接......”
“呵我想阿意應該懂本座接下來要說什麼,若是阿意的話本座會......”
寧晚意聽著在耳邊說出的最後三個字,臉上染上一層緋紅,身體裡剛剛退下的熱潮,再次捲土重來,幾乎要將她淹死在床上。
這種少兒不宜的話是隨便就能夠說的嗎?
魔蛇一族都這麼不要臉的嗎?
寧晚意看著將腦袋從自己頸側移開的魔尊,急忙打著哈哈,“師傅,你放心,我是絕對沒有那個膽子的。”
活了幾萬年的魔尊,還是蛇類,對伴侶的佔有慾只多不少,看來她以後真的得注意一下了,要是這蛇誤會了什麼,將人就地殺了的話,那她豈不是得揹著一生的罪業。
想到這,她的聲音不免放軟了些,拉著對方胸口的衣襟,輕聲央求道:“師傅,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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