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意味著,對方心裡也有一隅之地是屬於自己的。
這麼想著剛剛平息的慾火再次升起。
寧晚意看著面前下半身露出蛇尾的對方,對方光滑細膩的蛇尾在腳心來回磨蹭,明明是很正常的觸碰,可落在這雙像是要吃人的金色豎瞳之中卻是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層意思。
不是吧!
不是才剛剛結束嗎?
這傢伙到底還是不是人了!
“阿意你要的本座都答應你,本座想要的會自己取。”
寧晚意看著面前完全是屬於蹬鼻子上臉的魔尊,眼看就要再次被叼回蛇窩,雙手下意識地抵在胸前。
“師傅,我有點累了,要不我們換一種方式吧!”
魔尊聞言,嘴角漾開一抹笑意,金色的豎瞳目光灼熱,緊緊盯著身下的人。
此時正值太陽昇起,光線從窗欞照了進來,沒有了黑夜的掩飾,這雙看著自己的金色豎瞳越發肆無忌憚。
她這麼想著,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抬手遮住了這雙過分熾熱的眼睛。
魔尊感受著被對方遮住的眼睛,指尖輕輕扯開對方頭上的青色髮帶,咬人嘴中,不緊不慢地蒙上雙眼,衣衫大敞,胸口露出大片曖昧痕跡。
寧晚意看著自己的傑作,猛地別開視線。
她不知道的是,凡人普通的髮帶對於在黑夜之中雙眼能夠視物的魔尊來說,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小徒弟不知道,身為師傅的魔尊,自然也不想告知對方。
畢竟這麼容易害羞的人,要是知道了這事,那豈不是會少很多樂趣。
對方竟然想玩,那自己自然也願意配合。
寧晚意看著面前雙眼被自己頭上的髮帶蒙上的魔尊,一時之間如坐針氈,對方明明雙眼已經被蒙上了,為什麼自己覺得這遮著眼睛的髮帶好像沒有半點作用。
這麼想著急忙攏了攏胸口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貓著身體輕手輕腳地來到門後,在雙手摸到門邊的剎那,緩緩吐出一口涼氣。
清晨空氣裡好聞的花草氣息透過門縫飄入屋子。
隨著木門越推越開,寧晚意越發放輕放慢了呼吸,連帶著整顆心臟都逐漸提到了嗓子眼,她腳下拖著一雙鞋,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門口,喜不自勝。
只是床上躺著的魔尊,哪裡會讓對方如意。
魔尊看著那個與自己玩貓捉老鼠遊戲、此刻已經貓著身體來到門邊、整個人幾乎貼在門框上的人,起身坐在床榻上,一個閃現來到對方身後。
整個身體突然離地的寧晚意,看著眼睛上仍然蒙著髮帶的人,一雙杏眼之中滿是疑惑。
“小阿意,凡人的東西對我這種修為高深的魔物而言可是沒有作用的!”
此話一齣,懷裡的人開始胡亂掙扎,四肢不斷撲騰。
“你騙人,你說話不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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