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掌握別人的生死,真的沒興趣啊!
她又不是變態。
可是魔尊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自己要是拒絕,對方就會將自己關進小黑屋。
這準到可怕的第六感,再加上魔尊恐怖的眼神,讓她不免心裡有些犯怵。
想她堂堂一個21世紀的普通公民,竟然也會走到今天。
她不想收,但好像由不得她拒絕。
魔尊看著面前猶豫的人,藏在身後的一隻手掌心不斷攥緊,骨節咯吱作響,金色的豎瞳被一層黑霧籠罩,周身寒氣逼人。
如果他們的第一次不是因為情況特殊,再加上二人之間實力懸殊和對方強迫的話,這人是否還會和他在一起?
想來應該是不會的,他不過是一條生長在陰溝裡的長蟲,竟然也妄想能夠窺得月光,也許從一開始在見到對方的時候他就應該將人帶入魔界,只做自己情潮期的解藥,雌伏在自己身下,日日為自己紓解的玩物,在對上的手腕和腳踝處纏上金色的鈴鐺鏈條,讓小傢伙的這雙沒有半點真心的眸子,只看著自己一人便好。
終究是他太過貪心,竟然想要對方滿心滿眼的愛,所以才會作繭自縛,如果得不到的話,那他就不要了,只要將人留在身邊,哪怕是不擇手段,那也可以。
寧晚意看著周身寒氣逼人的魔尊,顫抖著指尖將躺在對方掌心之中的逆鱗拿了過來。
金色的豎瞳在看到從自己掌心之中離開的蛇鱗時,周身的寒氣,瞬間散去大半。
他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寧晚意看著突然轉過身去,也不離開,就這麼站在床榻邊的魔尊,眼看還有一會天才會亮。
起身,將人一把拉到床上。
拉起身上蓋著的被子,蓋到對方身上。
一手將其摟住,放在對方後背處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過了一會便把對方哄睡著了。
黑暗之中魔尊看著面前不知不覺間睡過去的人,對方在自己面前的警覺性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為什麼,自己明明都這樣了,對方為什麼還對自己沒有半點提防,還要硬生生地湊過來。
他見過的人很多,自詡早已能夠看透人心,可面前這個卻是無論如何他都無法看清。
對方明明就在他面前,他能夠感受到對方鼻尖的呼吸,身上的溫度,卻始終得不到半點安寧,好像只要閉上眼睛,這人便會消失,上窮碧落下黃泉,六界之中無論如何都再難尋到對方的身影。
“阿意,本座到底應該拿你怎麼辦?”
冰涼的指甲落在嫣紅的唇瓣處輕碾,越來越重。
“阿——”
睡夢中的人發出一聲痛呼。
魔尊看著紅豔的唇瓣,不由分說吻了下去,攻城略地,將人極力擁入懷中,鼻尖急切地嗅著對方身上的氣息,好像只要這樣,就能夠真切地感知到對方是真實的存在,聽著對方平靜的心跳聲,離開時,金色的豎瞳泛著冷光,面上逐漸癲狂的神情,近乎偏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