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雕花木床上躺著的人發出輕聲呢喃,眼前虛影晃動,待視線清明時,蹭地起身。
在動作的拖拽下,手腕腳踝處綁著的金屬鏈條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在偌大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身上穿著的衣物早已換過,雪白色的長紗包裹著柔軟纖細的腰身,三千青絲自然垂落,眼波流轉間宛若一湖清水。
白皙纖細的腳踝處點綴著兩顆金色鈴鐺,金色的鏈條襯得皮膚白裡透紅,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落下,灑在皮膚上,膚白勝雪。
寧晚意看著自己身上帶著的金屬鏈條,在太陽下泛著金光,每隔半米的距離,鏈條上便點綴著一個金色鈴鐺,手腕和腳踝處則是各垂掛著兩個,稍微發出些動靜,金屬鏈條上的掛著的鈴鐺便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這聲音起初聽著尚不覺得難聽,可聽久了心裡莫名煩躁。
以她現在的處境,這是被囚禁了!
還是用大金鍊子綁著的那種,這金屬鏈條,掂了掂還挺重,以現在一千多一克的金價,她這要是拿去賣,可是值不少錢呢!
但現在更重要的是,魔尊把她綁起來做什麼,她又不會跑,還是這是什麼新的情趣……
以對方那般沉穩內斂的樣子,就算想玩應該也不好意思說出來,現在這是想讓她主動.......
可對方現在也不在這啊!
綜上所述,寧晚意覺得她這是被囚禁了,鏈條加大房子的那種,魔尊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她也沒做什麼啊?
不就是突然出門沒和對方說嘛,對方這就生氣了,這男人也太小心眼了吧!
看了看手腕處戴著的金屬鏈條,用力掙脫,發現根本沒用,看了一眼手腕處因為掙扎印上的紅痕,試著用周身靈氣斥開,試了幾次後,發現除了弄一身傷,什麼用也沒有。
這死男人,這是來真的啊!
不行,馬上就是青檸結婚的日子,她必須得想辦法,將身上纏著的這些東西給解開。
緩緩吐出一口長氣,起身朝著床下走去,她倒是要試試看,身上的鐵鏈,究竟能夠讓她走多遠。
從床頭走到門前,直到第十步過去,每走一步身後都像是拖著巨石般沉重,眼看便要到門口,強大的排斥力更是直接將自己拉了回去,跌在不知道鋪了多少床被子的雕花大床上,由於慣性往上彈了兩下後,穩穩落下。
不信邪的寧晚意,又再試了兩遍,第三次每走一步腳心都是鑽心的疼,直到來到木門前,前方映入眼簾的是數排來回巡邏的魔兵。
門口站著的魔兵看著走出來的魔後,紛紛低頭不敢直視,恭敬道,“魔後,可是有事。”
寧晚意看著面前恭敬行禮的兩位魔兵,視線下意識地朝著屋子裡的窗戶處看去,這一看便看到了守在窗戶外面的兩道人影。
還有不遠處來回巡視的魔兵,粗略算了一下好幾百。
寧晚意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倍感無力。
“魔尊,去哪了?”
此話一齣兩位魔兵頭沉得更低了些,其中一位魔兵,恭敬回道,“魔尊大人,在處理魔界要事,吩咐我等,魔後要是有事直接開口,只要是合理的要求,必定為魔後辦到。”
什麼叫合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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