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魔兵說話間恭敬行了一禮,緩緩退去。
寧晚意看著離開的兩位魔兵,看到上前補齊二人位置的魔兵,氣不打一處來,合著這是下班了。
輪班制,二十四小時地派人守著她,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仙,犯得著嗎?
不行,她得想個別的辦法。
一時之間想不到辦法的寧晚意,再次被拖了回去,在無數次跌回床上後,她笑了,事實證明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厲淵,你個神經病。”
“你個死變態,本姑娘給你臉了,你竟然敢囚禁本姑娘。”
“有本事你就別當縮頭烏龜啊!”
“是男人就給本姑娘滾出來。”
“你有本事就從你的魔尊殿給老孃滾出來,咱倆單挑……”
門外站著的魔兵聽著魔後直呼魔尊姓名,一開口就是罵,雖然很多詞他們都聽不懂,但是從這語氣和聲調,就算是再傻的魔,也知道對方是在罵人,只是罵了這麼長時間真的不費嗓子嗎?
他這麼想著,手裡拿著巴掌大小的銅鏡,緩緩映照出一張臉。
“把魔界的桃花釀,百花水,還有魔界新做的人界糕點取些新鮮的給她送去。”
“再送些女子喜歡的東西,金銀玉器朱釵都別送,再送些擦傷藥,她要是想要什麼都由著她,除了離開。”
魔尊不怒而威的聲音從銅鏡之中傳來,二人聞言,連連點頭。
二人相視一眼,看著銅鏡裡消失的影像,齊齊朝著不遠處正在巡邏的兩位魔兵招了招手,等有人接替自己的位置後便離開了。
二人便去準備魔尊吩咐的東西。
一個時辰後,屋子裡罵累了的人,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一雙圓圓的杏眼蒙上一層水霧,模樣看起來好不可憐。
“咯吱——”
木門推開的瞬間,蹲在地上的人在看到木門處站著的人後,眉眼之間滿是欣喜。
“小師傅,你終於來了。”
白黎看著面前一把將自己抱住、眼睛裡淚花閃爍的人,嘆了一口長氣。
“阿意,你和魔尊大人這是鬧矛盾了?”
寧晚意看著面前的小師傅,舉了舉自己手腕上纏著的大長金鍊子,一臉苦笑。
二人緊緊挨著在地上放著的軟墊上坐下。
白黎拿起一瓶傷藥,挖了一些出來,拉過對方的手腕,看著露出的手腕處出現的小片擦傷,動作輕柔地為對方上藥。
看著對方的動作,寧晚意下意識地朝著腳踝處看去,這才發現那處已經破了口,冒著血珠。
這麼一看,心裡更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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