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液,看似已然凝固,卻又彷彿在緩緩流動,其中蘊含著無盡威嚴與毀滅氣息,恰似一座沉睡的火山,隨時可能噴發出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
即便歷經了萬古歲月的洗禮,那赤金色血液所散發出來的威壓,依舊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重重地壓在秦浩的靈魂之上,令他的靈魂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
而這股令人敬畏的威壓,竟與秦浩骨髓深處覺醒的祖龍印記,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宛如血脈相連般的共鳴。
彷彿在這漫長的時光長河中,兩者一直在等待著彼此的相遇,那共鳴的震顫,從骨髓深處蔓延至全身。
讓秦浩清晰地感受到,這劍痕背後,必定隱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與祖龍息息相關的驚天秘辛。
鎖龍燈的青焰彷彿嗅到了血腥味的狂鯊,瞬間變得無比熾烈和貪婪。
包裹著秦浩和那隻肥兔子的巨大光繭猛地一震,不再被動地承受風暴撕扯。
而是爆發出全部殘存的力量,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推動,朝著峭壁上那道猙獰的赤金劍痕,亡命般猛衝而去。
轟——!
撞入劍痕範圍的剎那,彷彿從一個狂暴的煉獄跌入一片凝固的死亡冰海。
外界那撕碎靈魂的風暴嘶吼聲驟然消失,被一種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死寂所取代。
耳邊只剩下鎖龍燈貪婪吞噬龍煞能量的滋滋聲,如同毒蛇在舔舐骨髓。
秦浩如同被抽掉骨頭的蛇,重重摔在冰冷堅硬的岩石地面上,全身每一處新生的暗金骨骼都在呻吟。
胸前衣甲縫隙裡,肥兔子皮特猛地抽搐了一下,三瓣嘴張開,“哇”地嘔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和墨綠色龍煞殘渣的汙血,碧綠的兔眼翻白,氣息奄奄。
秦浩艱難地轉動頭顱,打量這方絕境中的庇護所。
劍痕內部的空間遠比外面看到的深邃,兩側巖壁並非普通的岩石,而是佈滿了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動著的金色脈絡。
這些脈絡如同大地的血管,正以某種玄奧的方式,將游離在劍痕空間內的稀薄龍煞能量緩緩抽離。轉化。
被轉化後的能量不再是致命的毒素,而是一種精純。灼熱。帶著無上鋒芒氣息的金色輝光。
如同涓涓細流,無聲無息地匯向劍痕最深處那片永恆的黑暗——那裡,彷彿沉睡著某種難以想象的宏大意志。
在這金色脈絡散發的輝光照耀下,秦浩斷裂的肋骨處,暗金紋路流轉的速度明顯加快,新生的骨茬在金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彌合,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覆蓋全身的暗金鱗片,色澤也變得更加深沉凝練。
然而,這修復並非沒有代價。每一次金光的融入,都伴隨著深入骨髓的灼痛,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金針在反覆穿刺他的神經。
他體表覆蓋暗金鱗片的面積,在劇痛中緩慢而堅定地擴大,已接近三成。
就在秦浩忍受著這“溫柔”酷刑,試圖調動一絲新生的力量時。
塞在他胸前衣甲裡的肥兔子皮特,那兩隻一直軟軟耷拉著的。沾滿血汙的長耳朵,突然毫無徵兆地猛地豎直。
柔軟的耳廓高頻震顫著,捕捉著岩石深處傳來的。常人根本無法察覺的異動。
咚...嘎吱...咚...嘎吱...
沉重。規律,如同某種龐大到難以想象的金屬結構內部,鏽蝕齒輪在巨大力量下強行咬合。轉動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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