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算霍少衝不在,這棺材他也是不會讓的。
畢竟,這可能關係到他帶的這一隊兄弟的軍功章。
可霍少衝叫來這麼一個顧問,扭頭就把他們的功勞送出去了。
而且還被白虎軍的人這麼羞辱,讓他怎麼能滿意?
他沒法對霍少衝發火,卻能將怒意轉到秦墨身上。
秦墨感受到了他的怒意,還有周邊神龍軍將士們不善的眼神,他微微一笑:「陳隊長放心,這東西,他們拿不走的。」
霍少衝也怕誤會,趕緊站出來解釋:「是啊陳叔,你放心,秦墨他只要說了,就一定是真的……」
可陳釗話都不想聽完,不耐煩地一擺手:「少衝,我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才讓你來我這兒的。」
「你在西川遊手好閒也就算了,現在是執勤時間,你怎麼能相信一個外人的話?」
「他是什麼神運算元不成,他了解白虎軍的實力麼?」
陳釗已經聽不進去霍少衝的話了,言語之間完全沒給霍少衝留面子。
對秦墨,更是毫不客氣。
不過木已成舟,霍少衝已經答應了讓出那口棺材,他也沒辦法了。
只能先帶著人,遠離了這片地方。
不過,原地休息之後,他的人也都不想和霍少衝接觸,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麼,時不時朝著秦墨這邊看一眼,個個眼神不善。
杜恆秋也只有趁著這個時候才敢湊過來:「秦哥,看樣子神龍軍的兄弟們對你不是很滿意啊?」
霍少衝尷尬極了,連忙解釋:「秦哥,我這幫兄弟都沒有壞心的。只是我們和白虎軍敵對多年,兩邊撕吧久了,誰也不肯讓著。」
「所以……」
「我明白,你不用和我解釋。」秦墨擺擺手,笑道:「不過,你能這麼信任我,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失望。什麼都不用想,等著看熱鬧就行了。」
知道內情的杜恆秋也是笑得見牙不見眼,搓著手興奮道:「也不知道這幫白虎軍,等會兒的畫面會有多精彩。」
霍少衝不明所以,只能乖乖看著。
那頭,周子安兄妹倆已經安排好了,準備將黑布揭開,套上他們白虎軍的防水布,再把棺材拉走。
同時,也是確認一下這口棺材的狀態。
周子安安排的時候,周聘婷都快笑開花了:「哥你看到沒有?那個霍少衝又被咱們踩了一次。要我說,神龍軍落到他手上,已經是徹底玩兒完了。瞧見沒,他居然相信一個毛頭小子的話。」
「就那小子,一看就是個外行人,只怕連武者都不是,霍少衝居然敢找這種人當顧問。」
「他怕不是腦子進水了吧?」
周子安的嘴角微微上揚,弧度不大,但是心情十分不悅。
不過面上,他還是那副人淡如菊的樣子:「不用這麼說,不管神龍軍還是白虎軍,都是為了大炎。至於那個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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