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將他的慌亂看在眼裡,卻毫不留情:
「你手裡這本,是有關回元丹的藥材配比研究……那麼我想問問你,在回元丹全套的配方中,何為君藥。何為臣藥。何為佐使?」
聽到他問出這個問題,眼鏡男明顯鬆了一口氣,瞬間自信滿滿。
這個問題,在筆記裡面寫得一清二楚,他全都背下來了。
秦墨敢這麼問,真是自尋死路。
可不等他回答,秦墨目光如炬,接連問出了第二。第三個問題。
「以及……在古籍的原版配方中,有三味輔藥相沖的弊端,又是透過哪兩味藥材制衡調和?為何會選用這兩味藥?」
「筆記中段,裡面記錄的第七組失敗實驗,藥性偏差的核心原因是什麼?又是如何修正的?」
「而修正的依據,你又知道是為什麼嗎?」
儘管秦墨提供的丹方已經趨近完美,可是落到實處的時候,還是出現過不少問題。
特別是當時為了保證丹方不外洩,要分開教授給生產的工人,許多步驟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問題。
那時秦墨是單獨和劉學義解釋並且最佳化過的,其他人知道得並不多。
秦墨問的這些,最致命的就是最後一個問題。
因為秦墨的來源依據,並沒有和劉學義解釋得太清楚。
再加上當時為了對抗神州藥業的毒保健品,急著將回元丹生產上市,根本來不及解釋這麼多。
劉學義那時已經無條件相信秦墨了,根本不問來源依據,只看結果附和,便立刻記錄下來,按照秦墨所說的去做了實驗。
所以,秦墨問出的幾個問題,筆記上只能找到幾個籠統的答案,更有沒答案的。
眼鏡男臉上的自信裂開,瞬間滿頭冷汗,背脊瞬間發涼。
君臣佐使。藥理制衡。失敗資料溯源。改良底層邏輯……
如秦墨所料那般,這些深層的核心內容,筆記裡只記了結果,根本沒寫推演過程!
他和女博士一樣,根本半個字都答不上來!
兩人僵在原地,臉色由白轉青,手心冒汗,之前的高傲蕩然無存。
他們都下意識去看錢興文,錢興文則避開了他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秦墨。
錢興文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留了一手!
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今天這場臨時的記者會直播,恐怕是秦墨早有預料的!
秦墨忽視了錢興文想殺人的目光,毫不避讓,直接當眾拆穿真相,聲音響徹全場:
「諸位看到了,他們之所以答不上來,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懂這份研究!」
「因為,這兩份筆記,根本就是他們偷來的!上面所有的記錄,全都來自他們的導師劉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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