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錢興文聞言，瞳孔也是猛地一震。
他幾乎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錢氏這兩天，已經利用筆記上的丹方，大批次緊急生產出了一批迴元丹。
不然他們作為「原創」，到現在連一批成品都沒有，實在不像話。
而且一旦秦墨偷竊的罪名坐實，莊家也會遭到重創，到時候他們再趁機推出錢氏的回元丹，也能大賺一筆。
就連專利證書上，用的都是筆記上的丹方。
是劉學義親自記錄，而且存放在保險櫃裡的。
他的兩個學生分開核對過，絕對不會有問題！
看他瞬間面無血色，秦墨的嘴角露出了幾分笑意：果然，錢興文根本就來不及核對。
他們偷竊了回元丹的丹方，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要申請專利。投入生產。製造輿論。買通證人……
之前他看到，幫著錢興文製造假文書的，是華文清的外公。
算起時間來，從劉學義的筆記丟失到現在，也不過十天不到。
這麼短的時間裡，就算錢興文身邊還有不少專家教授，他們也根本來不及核對。
一些細節方面的東西，他們就更沒法去追根溯源了。
而秦墨之前之所以要拖，就是要讓錢興文以為自己焦頭爛額了。
趁著這兩天，他肯定會加急生產。
今天錢興文派人到莊家的藥莊鬧事，說明他們的第一批迴元丹，怕是已經生產好了。
只可惜……現在要作廢了。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盯著錢興文的眼睛笑道：「怎麼，錢董不知道麼？」
「當初劉學義教授按照初期實驗資料記錄，最後三組資料出現了偏差，無法落地量產。」
「最後，是他來找我，我又為他修正了藥性配比與萃取時長，糾正了全部誤差。」
「劉學義原本準備重新謄寫更正，但是……」
秦墨點了點眼鏡男手裡的筆記本，語氣嘲諷得不能再嘲諷了：「只可惜，劉教授一貫有記筆記的習慣，可這個筆記本——剛好用完了！」
眼鏡男拿著筆記本，下意識地翻開，冷汗幾乎快把他的衣服弄溼了。
正如秦墨說的，這筆記本最後只剩下了一頁空白。
劉學義應該是覺得最後一頁不能完整地記錄下下一次的實驗資料，於是根本沒寫！
而他也並沒有在最後一次實驗資料上進行標註，讓人下意識覺得，這就是最終資料了！
眼鏡男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一雙手不停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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