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老公被我撩紅溫了》第52章 又解釋嗎(1)

作者:小魚之之·6個月前

空氣像是被抽乾了,沈清歡只覺得呼吸困難,胸口悶得發疼。她想解釋,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像樣的聲音。所有的語言在劉嬸那句意有所指的“注意分寸”和陸沉洲此刻沉默的注視下,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欲蓋彌彰。

陸沉洲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蒼白的臉,移到她緊絞的手指,又移回她驚慌失措的眼睛。他沒有質問,沒有發怒,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可這種沉默的審視,比任何疾言厲色都更讓她心慌。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流淌。只有水滴從抹布末端落在地上的輕響,啪嗒,啪嗒,敲在沈清歡緊繃的神經上。

終於,陸沉洲移開了視線。他垂下眼,看著自己手裡的溼抹布,沒什麼情緒地,將它在門框上用力甩了甩,水珠四濺。然後,他轉過身,背對著她,重新走回灶棚,繼續擦拭本就乾淨的灶臺。動作依舊沉穩有力,卻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近乎壓抑的節奏。

他沒說一句話。

沈清歡站在原地,手腳冰冷。那句“我們真的就說了兩句話”的解釋,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她知道,解釋已經沒有用了。劉嬸的話,像一顆惡意的種子,已經埋下。而陸沉洲的反應......他的沉默,就是最壞的反應。

他信了嗎?信了劉嬸的暗示,信了她和周文遠之間有什麼?還是......他根本不在乎,只是覺得她又給他惹了麻煩,丟了人?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她心如刀絞。

她失魂落魄地走回屋裡。灶棚裡傳來的。不輕不重的擦拭聲,每一下都像是在她心口上敲打。她坐在炕沿,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看著炕中間那道今天沒有壘起。卻彷彿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加堅不可摧的無形之牆,只覺得渾身發冷,連昨天夜裡偷來的那點暖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整天,兩人之間又恢復到了最初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狀態。不,甚至更糟。之前是冷漠的隔閡,現在卻像隔著一層薄冰,冰下是洶湧的暗流和隨時可能破裂的危險。

陸沉洲幾乎不再看她。吃飯時埋頭迅速吃完,收拾碗筷時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晚上洗漱後,早早地上了炕,背對著她躺下,用厚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那道無形的“牆”,又被他用沉默和冰冷的背影,重新壘了起來,甚至比以前更高,更厚。

沈清歡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她知道,必須做點什麼。不能任由這誤會和猜忌發酵。可她該怎麼做?再去解釋?他根本不會聽。去找劉嬸對質?只會越描越黑。

她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看到。感受到她心意的機會,而不是蒼白的語言。

傍晚,陸沉洲從廠裡回來時,臉色比早上更沉了些,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和......陰鬱。沈清歡注意到,他工裝袖口有一小片新蹭上的油汙,顏色很深,像是機油。他走路時,左邊肩膀似乎有些不自然地微塌著。

是車間裡又累著了?還是......跟人起了爭執?

沈清歡心裡一緊,想開口問問,卻被他周身散發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氣息逼得噤了聲。她默默地擺好飯菜,兩人依舊在沉默中吃完這頓食不知味的晚飯。

飯後,陸沉洲照例去洗碗。沈清歡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紅藥水和棉籤。不管他怎麼想,傷口還是要處理的。

她走到灶棚門口,輕聲說:“該換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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