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睜睜看著他的手指，看著那粗大的、佈滿老繭的手指，捏著那根細細的帶子，輕輕往下拉了一點點。只是一點點，堪堪露出肩頭更圓潤的弧度。
然後，他低下頭，吻在那裡。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虔誠。
沈清歡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那吻落在肩頭的感覺，像羽毛搔過心尖，又癢又麻，讓她渾身都軟了。
他的唇在她肩頭流連了片刻，然後，緩緩上移，吻過鎖骨，吻過頸側，吻過耳垂——
每落下一吻，他的手就會動一下。
有時是那根細細的帶子又被拉下一點，有時是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皮膚，有時是掌心貼著她的後背，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沈清歡被他這看似老實、實則一點都不老實的動作弄得渾身發燙，呼吸越來越亂。
她想推開他，想讓他別鬧了，可手抬起來，卻軟軟地搭在他肩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又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然後，那可惡的、帶著薄繭的手指，又順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上——
沈清歡終於忍不住了。
她抬起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推了推。
陸沉洲的動作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紅透了，眼睛裡盛滿了水光，嘴唇微微張著，輕輕喘著氣。那件粉色的睡裙己經被他弄得皺巴巴的，兩根帶子都歪了，堪堪掛在肩頭，露出大片春光。
她想裝出兇巴巴的樣子，可那副模樣，落在眼裡，哪有半分威脅，分明是更致命的撩撥。
“陸沉洲同學。”
她開口，聲音軟得像一團化開的棉花糖，偏偏還要努力板著臉。
“你這樣……是不對的。”
陸沉洲看著她。
看著她這副明明己經軟成一灘水、卻還要強撐著“教訓”他的模樣，看著她那雙水潤潤的、盛滿了他的眼睛，看著她因為努力板著臉而微微嘟起的嘴唇。
他忽然就笑了。
不是悶哼，不是嗤笑。是那種從胸腔裡滾出來的、低沉的、帶著饜足和促狹的笑。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灼熱地噴在她唇畔。
“沈老師，”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種理首氣壯的、近乎無賴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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