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多久了?”
“……每天晚上。”
每天晚上!她每天晚上在旁邊備課,他就在旁邊看這種書?!
沈清歡的臉又紅了。這次不只是羞,還有惱。
她揪著他耳朵的手,用力了一點。
陸沉洲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躲,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那眼神,像一隻做錯事的大型犬,明明又高又壯,卻耷拉著耳朵,眼巴巴地等著主人原諒。
沈清歡看著那眼神,心裡那點惱意,徹底煙消雲散。
她鬆開手。
“過來。”她說,轉身走到桌邊坐下。
陸沉洲乖乖地跟過來,在她對面坐下。雙手規矩地搭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首,一副等待審判的模樣。
沈清歡把那本書放在桌上,翻開,指著其中一頁。
“這字念什麼?”她問。
陸沉洲湊過去看了一眼。
“……膚。”
“這個呢?”
“……肌。”
“這兩個字連起來唸什麼?”
陸沉洲的耳廓又紅了。
“……肌膚。”
沈清歡看著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你倒認得挺全。”
陸沉洲不敢說話。
沈清歡又翻了一頁,指著另一行字。
“這行呢?念給我聽聽。”
陸沉洲湊過去,看著那行字,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眼神里帶著求饒。
沈清歡不為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