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緊張的時候嘴停不住可以,靈力別停。”林枝意說著,朝雲逸那邊走了兩步。
雲逸正抱著小麒麟,小麒麟背上多了一道劃痕,傷口不深,但血己經把鱗片邊緣染紅了。
雲逸摸出一塊乾淨的布輕輕按上去,隔著布料,小麒麟的心跳比平時快了至少一截。
他給它塞了一粒回春丹,小麒麟含在嘴裡沒立刻咽,先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剛才那東西是衝它來的。”雲逸低著頭,聲音不重,“我能感覺到。”
“然後呢?”林枝意蹲下來,看著小麒麟。
“它把我們逼回去了。”雲逸說,“為什麼?它明明可以再往前走幾步——它那個蹲姿,發力點在前腿,隨時能撲。”
“因為它也在試。”柳輕舞從另一側接話,“它站起來那一趟,主要目的不是抓,是看。它蹲在那看我們結陣,看了兩息才走。所以它可能記住了我們五個靈力的分佈。”
錢多多站起來,拍了拍膝蓋:“那它記住了我們的顏色,下次來是不是就首接衝最亮的那個去?”
“那肯定衝你呀多多哥哥。”林枝意故意嚇唬人,“你金光閃閃的,老遠就能看見。”
錢多多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沒來得及完全消退的光暈,沉默了一下:“……那下次我穿件黑衣服。”
?
啊?
他們沿著溝壑往回走,走出去不遠,錢多多又蹲了下來。
他盯著地面上一道新的印子看了幾秒,手指懸在上方比了比:“這玩意兒比剛才深了。上次那個腳印沒陷這麼深,這次都快嵌進去了,踩了爛泥似的。”
“手別碰。”
“我沒碰,我看看。”他湊近了,“而且它這爪印比上次寬了一指,邊緣還有那種黏糊糊的東西——它是不是在流口水還是什麼?”
“是在長東西。”柳輕舞也蹲了下來,沒有碰,看了片刻。
“它這爪印……”
錢多多忍不住開口:“邊緣看著還黏糊糊的,這得剪指甲了吧,不剪留著挖墳啊?”
這個魔不講衛生。
雲逸抱著小麒麟站在旁邊,看了一眼那道比之前更深的爪印,又低頭看了一眼小麒麟背上那道傷:“那它下次出來的時候,跑得會比這次快嗎?”
錢多多己經站起來了,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得看它有沒有吃飽。”
“它走兩步停一步。”李寒風走在最靠後的位置,側身站著,能看到通道深處那根斷柱的方向,話不多,但接的這一句像是想了才說的,“應該是在記路。”
“記路?”錢多多回頭看了他一眼,“它又不認門牌號。”
“它在記地面起伏。”李寒風說,“每一步落下去都在測高度差,測完往前走。下次來的時候不用再測了。”
倒是個心機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