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去而復返的謝酉,結束了兩人的交流。
謝酉微笑的請蘇煙出牢,說是要走流程審訊。
他手握皇上的密令,即便蘇煙不知自己因何被審,也必須跟他走。
“接下來要去的地方隱秘,還請郡主遮眼。”謝酉拿出一條長布,客氣對蘇煙道。
蘇煙平靜閉上眼睛。
謝酉輕聲說:“得罪了。”
他緩步靠近蘇煙,腳步輕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近到幾乎可以感受彼此的呼吸。
然而蘇煙對此毫無所覺,因為謝酉已經屏住呼吸,沒有洩露一絲氣息。
只有牢房裡的魏小苒,目睹這破格的一幕。
魏小苒想開口提醒蘇煙。
謝酉就好像全身長了眼睛,在她付出行動之前就利眼逼視過來,毒辣的眼神如有實質般掐住她的喉嚨。
半晌沒被矇住眼睛,蘇煙微微側頭表示疑惑。
謝酉倏然後縮,喉結劇烈的滾動了下,在蘇煙睜開眼之前,將黑布條覆蓋上去。
黑色布料將擾人心魄的眉眼遮住,卻襯得蘇煙膚色更白皙無瑕,有種禁忌的美,激生他人藏於心底的邪惡慾望。
謝酉僵在原地,過去從沒像這樣和蘇煙貼近,渴望和自愧兩種情緒在他腦海撕扯,讓他氣息割裂渾濁得厲害。
僅過了兩秒,謝酉有了動作,魏小苒心臟瞬間提起來,以為他要做出什麼更過分的,偷偷侵犯蘇煙的事。
結果謝酉從懷裡拿出一張手帕,隔著手帕牽住蘇煙的手,語氣聽不出異常的說道:“郡主可要小心點,跟緊臣的腳步。”
“嗯。”蘇煙適應著黑暗的視覺,很快就掌握平衡方向感。
謝酉餘光一直鎖定在蘇煙身上,對方放鬆的姿態讓他眼尾不由自主的微彎。
哪怕蘇煙看不見,依舊下意識的剋制著,不敢流露太多。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魏小苒的視線範圍。
魏小苒頹然坐回床上,捏著被子糾結懊惱。
她有預感,那個狗皇帝突然抓人,一定是察覺到郡主身份問題。
可這下手也太快了吧?連懷疑都不懷疑,就直接把人抓入牢?
不說自己,蘇煙在皇宮被養了十年,就算養只貓狗,十年也該有幾分感情吧?
這古代帝王家的薄情冷酷,她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也不知道蘇煙會遭受什麼......
入獄這事其實也怪不到魏小苒的頭上,可一想到那樣好的蘇煙被變態欺負,她心裡就不是滋味。
沒多久,幾名獄卒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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