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南香好用麼。”
老實巴交的老漢臉色驟然大變,朝著青衣少年不確定地問道:“護法?”
青衣少年……也就是喬狸,揚起嘴角,“嗯?”
老漢當即雙膝跪地,“不知護法到來,弟子有所怠慢,求護法恕罪!”
喬狸搖頭,“這罪啊……我不想恕。”
什麼?
老漢神色一愣,還未明白過來,腦袋己經被一隻手掌按住。
他渾身瞬間冰冷,顫抖求饒,“不!護法,不知弟子做錯了什麼?是李元被抓?亂民窩被毀?這一切都是意外,清和郡主突然闖入,和李大富對上……”
頭頂上的手指力道稍松,讓他抓到求生的希望,老漢連忙更詳細地解釋:“當時事發突然,弟子覺得是個挑撥民反、讓百姓看清這些權貴真面目的好機會,這才用了歸南香,激發他們心中的怨恨。”
倘若蘇煙在這裡,仔細聽這名老漢的聲音,說不定會發現,這人就是那日她以小珀放倒何平等地痞時,頭一個喊著“他們殺了何哥,城府不會放過我們”的人。
“只是沒想到那清和郡主那般能忍,竟真的為民翻案……”
咔嚓。
喬狸手掌一轉,扭斷了老漢的脖頸。
他微笑望著對方死後依舊茫然的雙眼,輕聲道:“誰管李元他們如何,我是氣你對煙煙丟石頭,萬一傷著她了,可如何是好。”
還敢用歸南香激起民憤?
那可是他與煙煙的初見香。
喬狸隨意一腳,把死不瞑目的老漢踢到一旁凹坑中。
只見那凹陷裡,還有一具被挖了雙目的乾瘦男屍。
那可不是他殺的,只是恰巧發現,便想順便省去藏屍的功夫,把教中弟子約來這裡處置。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喬狸若有所思地呢喃。
他清醒時春獵己經結束,本是追著魏小苒留下的訊息趕去國安寺,途中忽得知橋城突發情況,便轉道來此。
哪怕喬狸輕功了得,依舊在橋城案子了結後才抵達,而後在最熱鬧的籤籤茶樓裡聽完了橋城全部時事。
橋城的亂民窩不過是歸南教一個吸引教徒的普通教點,毀了便毀了,喬狸完全不放在心上。
倒是李元被抓,讓歸南教少了個錢袋子。
要不要去給厭國欽差製造點麻煩呢?
這個念頭在喬狸腦海中一閃而過,可屬於蘇煙的那張臉又一次浮上來,那股搞事兒的勁頭瞬間索然無味——郡主又不在這兒。
還是首接去找郡主來得有趣。
她的寵物咬了人,做主人的總要負點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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