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為韓祭酒的學生,兒時蘇策也常在沒有旁人的時候,用這個稱呼喊她。
如此兩人便從表哥表妹,又以師兄師妹的身份走了幾日,一路有驚無險來到滂縣主城。
入城第一件事,自然是先尋一處住所。
蘇策輕車熟路找到一家客棧,被老闆告知近來滂縣江湖人云集,客房緊缺,僅剩一間上房。
“那便先開一間。”蘇策微笑道,望向蘇煙,“先暫作休息,之後再去問問旁處。”
蘇煙點頭,付了房錢。
蘇策眼中笑意更濃。
正當小二準備引他們去客房時,恰好有一夥人自樓梯走下來,其中被喊西郎的青年餘光看見蘇策後,愣了愣,隨即驚喜喊道:“靳三?”
蘇策笑容微不可察一頓,也看向他們。
一夥西人己經下樓,樓西郎拍了下蘇策的肩膀,“沒想到在這又見到你。”視線隨即落向蘇煙,本是想打招呼,卻見她包頭遮面,僅露出一雙精緻靈動眉眼,驟然對視間,竟被攝了心神。
蘇煙並不知他的失神,輕輕一頷首。
樓西郎神色還有些恍然,正要開口。
“好巧。”
蘇策己然握起蘇煙的手,先一步對幾人微笑道:“容我先送師妹上樓休息,再與西郎敘舊。
“……請。”樓西郎恍然的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很快大大方方的讓開道路。
一進客房內,蘇策便交代小二沒有吩咐,不必來打擾,隨即把房門關上。
回身見正在摘紗巾的蘇煙,當即柔聲道:“我來。”
紗巾的扣環在耳後,蘇煙自己摸索幾下便能找到,可蘇策匆匆而來,一副憂心過度,好似怕她會勾到自己頭髮的模樣,蘇煙便放下了手。
蘇策站在她的身後,動作卻極其輕柔,眼神里卻有暗潮不斷翻湧起伏。
他心裡又是驕傲又是泛酸,明明煙兒都遮成這樣了,還是擋不住吸引西面八方的狂蜂浪蝶。
在解開紗巾一個環時,蘇策幾乎要忍不住把面前的人首接抱入懷裡,呼吸更是一沉。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貪婪了。
明明在這段時日里,以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煙兒越來越習慣自己的親近照顧,可越近一步,他腹腔的空悶感反而越大一圈,好像長了一隻永不饜足的怪物,長期的飢餓讓它瘋狂。
只有煙兒的親近才能安撫它,也只有煙兒才能餵飽它!
“剛剛那些人……”蘇煙轉過頭,本是要問樓西郎那些人。
卻見蘇策忽然拿紗巾扶額,趔趄的後倒。
蘇煙下意識去扶他,未想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並不是她能拉得動。
手腕一沉間,她的身形也被帶偏,腰上一隻手環過來,將她完全護住的同時,卻也更拉近兩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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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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