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蠱術，不會這麼容易被我破解。”
這是在誇他吧？是在誇他的蠱術好吧？蘇珀腦海裡連續炸開幾道亮光。
他沒發現自己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連雙眼瞳孔都黑得發亮。
這副模樣和蘇煙記憶中八九歲的蘇珀重合。
系統說蘇珀是一正一反的雙重人格，尤其是副人格極其危險。
可蘇煙接觸到現在，覺得兩者終究是同一人，很多習慣和本質都是互通的，並不難相處。
“別妄自菲薄。”蘇珀說道。他最討厭回憶過往，尤其是在厭國皇宮裡的記憶。
此刻卻主動回憶起了兒時和蘇煙交流學術信件的內容，隨著記憶越來越清晰，他看蘇煙的眼神逐漸驚訝又驚喜。
“論天資悟性，這世上無人能與你相比。”這句誇獎脫口而出，蘇珀卻半分沒覺得不妥，“連我都是佔了體質的優勢，如今的本領才比你高一籌。”
“從今天開始，你跟在我身邊好好學，未來定能名動天下。”
蘇珀神色自信，一想到親自培養蘇煙，就難以抑制的興奮。
目光落在蘇煙的臉上。
絕美的小臉沾著幾點雨水，髮絲微微溼潤，猶如隔江觀月，將人拖入幻境中自願沉淪。
蘇珀恍然間想起來，蘇煙早就己經名動天下了。
大厭玉人的美名，連不理朝廷的江湖都有耳聞。
蘇珀心情瞬間又低落下去。
他摟緊蘇煙，抿唇低聲道：“我先教你傀儡術。現在，你就是我的人偶了。好好感受被人操控的感覺。”
蘇煙卻道：“先去處理南疆教派的問題。”
蘇珀冷聲道：“哪有人偶向主人提要求的？這種人偶都要處罰。”
話語脫口。
蘇珀想起來，往日給人偶的處罰都是丟進蟲坑裡，或者首接棄之不用。
這是他唯一收入谷的弟子，當然不能和其他人偶一樣了。
蘇珀給自己找到理由後，便道：“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蘇煙凝眉不語。
如果沒有南疆教派作亂，滂縣官府為虐的話，她很樂意和蘇珀探討巫蠱學術。可是，現在山中迷瘴變化，讓她給的香丸效果大打折扣，讓原計劃不可控起來。
夢境中的洪水、百姓慘死、雙方廝殺的畫面，既然己經看到，就沒辦法無視。
正如蘇策說的，這場滂縣之亂裡，銀鬼是其中的變數。
可他們的到來，何嘗不是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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