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著陳琢身後的女子們，也在他彎腰乾嘔時，看清外面的慘況，當即一個個面如土色。
有人和陳琢一樣當場反胃，也有人雙腿癱軟坐在地上，半晌站不起來。
這邊的動靜引來蘇珀的注意，他微微歪頭望過來，動作頗為童真，然而現場沒有一人能將他視為孩童般的無害。
陳琢並沒有認出蘇珀的身份。
雖然他兒時同在國子監上過學，但是對皇宮內院的諸多齷蹉並不瞭解，礙於某些原因，在蘇珀一年當中唯一能出現的幾次元旦宴上，要麼沒能出席，要麼沒能見到他。
在此刻的陳琢眼裡，蘇珀異於常人的相貌形同妖魔，打從心底厭惡。
這股厭惡自他眼神中迸發出來，充滿敵意的目光和蘇珀對視。
上一個這麼看蘇珀的人，如今就躺在甲板上，雙眼只剩下空洞。
陳琢本該成為下一個。
他卻不知道，身上的女裝救了自己一命。
蘇珀會來這艘舫船並非偶然。
在蘇煙留下一句‘你們互相解釋即可，莫要傷人’就離開後，正人格的蘇珀還想聽話的和蘇策談一談，可醋意上頭的蘇策擺明只想將他除之後快，卻同樣顧忌蘇煙的感受，不得不隱忍不發。
兩人無聲對峙片刻，蘇珀的魚蠱查探到了新的匪船，心裡生出以此來討蘇煙歡心的打算。
他這一走，可不是傻傻給蘇策機會。
在走之前就先以蠱蝶感知過蘇煙在做什麼，憑藉過往的經驗，他知道蘇煙一和田秀雯進工作間交流起來，沒有半個多時辰都不會出來，也不容旁人打擾。
這段時間足夠他將匪船拿下，再驅回送到蘇煙面前。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蘇珀逼近舫船時，蘇煙就提前和田秀雯出了工作間，被蘇策抓住了機會。
負人格在兩者的對話中再次刺激上線，便有了眼下舫船發生的一切。
蘇珀知道蘇策是故意的，可依舊止不住怒火。
在這種時候，匪船上的水手還喊他‘怪物’，就是在火上澆油，死有餘辜！
蘇珀面無表情盯著前方艙門處的女子，沒忘記自己是為何而來。
“站起來。”蘇珀道。
陳琢本就扶著船體站著，聞言回頭看去一眼，果然看見後方癱坐的女子們。
她們滿眼驚恐，就算聽清了蘇珀的話，也沒有作出反應。
“或者，你們是想讓我來幫忙？”蘇珀輕輕問道。
現場沒有人覺得他會是真的好心幫忙。
當看見蠱蝶朝艙門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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