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絆到石子，我才不會被你發現。”季行舟忍不住反駁。
顧凌峰懶得和他多費口舌，目光一轉，落在季懷桉身上。
“季二公子呢？也是放心不下？”
季懷桉下意識看了眼沈錦，又飛快收回。
“阿舟大病初癒，作為兄長，本官焉能放他獨自在外？”
“病中不就放過一次？”顧凌峰犀利地道，話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看見這人他就忍不住想起那一夜，沈錦被褥中沾染的味道。
季行舟尚且敢作敢當，雖然蠢了點，礙眼了一點，至少不虛偽不遮掩。
可這人卻端著裝著，實在叫人生厭。
一句話瞬間讓季懷桉回想起那天季行舟要生要死的場景，他臉一黑，有些惱羞成怒：“顧將軍管得太多了。”
“本將只是不願某些人打著旁人的名號，日日在她跟前晃盪。”顧凌峰面無表情迎上他的視線。
目光相對，彷彿有噼裡啪啦的聲響炸開。
見狀，季行舟猛地捏緊拳頭，在他和沈錦身上看了好久，然後才拖著腳步挪到沈錦身旁。
“你們和好了？”聲音乾澀得厲害。
沈錦點頭：“算是吧。”
“是，是嗎？”季行舟努力想揚起嘴角，“那真好。”
他笑得像哭。
可這樣的結果其實他心裡早就預料到了的。
他也好，顧凌峰也好，甚至是那該死的肖戎禮，他們都一樣。
不管再氣再恨，只要阿錦主動接近，所有的尊嚴、底線，都會蕩然無存。
“真心的？”沈錦故意問他。
季行舟說不出話。
顧凌峰餘光瞥見這一幕，頓時也沒了和季懷桉說話的心思。
他牽起沈錦的手，讓她的注意回到自己身上：“見肖戎禮時，我不光給你要到了文書，還順便做點別的。”
他說起了和肖戎禮見面的經過，包括激將對方的那些話。
見沈錦不再關注旁人，顧凌峰心情漸好。
手指摩擦著她柔嫩的手背，連語氣也比方才溫和了許多。
“以他的性子，回北羌後必定會做點什麼。不出意外，很快你就能知道那個和你身世息息相關的人究竟是誰，還有你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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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他又雙叒被刀了[西幻]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yt/BNYUg/BNYU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