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你上得了嗎？”
“兒大該避母。”便是母親他也不想被碰到身子。
那像是在為誰守節的模樣，讓季夫人更想哭了：“因為沈錦？”
“……和她無關，您別怪她。”季懷瑾啞聲道，“也別把今日之事說出去，無論是阿舟還是懷桉，都別說。我不想讓她知道。”
傷成這樣，還字字句句都在為沈錦考慮。
季夫人心裡酸得要命，可她又做不到遷怒。
喜歡，是大兒子單方面的，人姑娘一無所知，她再氣也不至於去怨怪一個無辜人。
“好，那我一會讓府醫過來幫你上藥。這事我會下令，不許外傳。可懷瑾啊，如果能回頭，就回頭好嗎？你想想阿舟，你這般讓他如何自處？”
可阿舟早就知道，還瘋了要和他兄弟聯手。
但這話季懷瑾不會說。
那些太過驚世駭俗的東西，他必須替他們兜著瞞著，不讓阿錦受世人攻訐。
他搖頭，不再多說什麼，只道：“麻煩娘讓府醫過來時，帶些紙筆。”
他今日去了城中的學堂，瞭解過那裡佈置的幾門課，想在此基礎上進行改良，定下更適合邊關幼童的課業安排。
還有幼童啟蒙的字帖，書冊也需多抄錄一些。
阿錦把這些事交託給他，他不想，也不能讓她失望。
……
沈錦在府外和沈臨淵分別後，便與顧凌峰一道乘馬車進宮。
“鎮國公今日之舉非我授意。”顧凌峰攬她入懷，親吻著她浸滿香氣的發，低聲解釋。
“我雖想要名分，但絕不會用此等手段來逼迫你。”
“嗯，我知道的，沒怪你。”沈錦勾唇笑道，神色間不見絲毫陰霾。
“他對你的態度變了許多。”她輕聲感慨。
“想勸我放下？”顧凌峰擁著她肩頭的手收緊了一些。
“如果你想，我可以試……”
“沒這個必要。”沈錦伸手摁住他嘴唇。
“我不是你，沒經過你的苦，更沒有資格勸你原諒。要不要放下，你應該聽一聽你自己的心。”
顧凌峰沉默了。
她明知道的，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不會拒絕。
可她卻不曾以此來強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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