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沈錦回答，他便急步走到她前方。
可就算不看她，身後那驟然漫開的愉悅笑聲，還是隨風飄進他耳朵裡。
季懷桉臉頰發燙，惱怒得不行。
笑笑笑！
有這麼好笑嗎！
有他在前方帶路，沈錦沒一會兒便抵達御書房。
天子、太子都在。
允許與北羌建商路的文書也已準備好，晉文帝親自交到沈錦手裡。
“百官力舉，朕也信得過你的本事。永寧啊。”他溫和地喚著沈錦的封號，“好好做，別讓朕失望。”
“是。”沈錦接過文書，看著上邊落下的璽印，只需北羌那邊再蓋下印記，兩國通商一事便徹底成了！
只要牢牢抓住這條商路，今後她會有數不盡的財富。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她會靠著這條商路，深入兩國，以此為踏板建起只屬於她的地下商業王國！
她要權，也要錢。
要這往後餘生即便不依靠任何人，也能活得肆意又自由。
她修建的學堂會不間斷培育可用之才，她會讓自己的信徒遍佈晉雲各行各業。
早晚有一天，朝堂、坊間，各處要職之上，都會插滿她沈錦的人。
這會是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而她等得起，也願意為之傾盡所有。
但晉文帝顯然沒打算徹底放權，而是撥了戶部多名官員以協同幫襯的名義，和她一起處理兩國通商的種種事務。
名為協同，實為監視攬權。
沈錦只當沒看出來，面露感激：“多謝皇上，有幾位大人幫襯，永寧也安心多了。”
她順勢提出想讓季行舟也加入幫忙。
“阿舟？”晉文帝略一思襯，便點頭同意了。
明家乃是皇商，是他心腹，季家女又在宮中為妃，他雖對明家此次暗中幫襯顧凌峰在邊關擅自調動商船一事很是介懷，但他在意的是季、明、顧三家聯手。
兵部、朝廷的錢兜子、軍權，這三樣絕不可在一條船上，唯有相互制衡，才能保江河穩固，皇權無損。
“說起來，你和阿舟關係近些日子倒是不錯。那小子竟追著你去了邊城。”
晉文帝忽然道。
“也是個有心的，你二人又年紀相仿，一個待字閨中，一個房中無人，待他此次藉著兩國通商一事做出些實事，朕便給他個高職，讓你二人儘早完婚，也不算辱沒了你郡君的身份。”
沈錦眼皮猛地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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