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二哥說的也對，這裡畢竟是守備府，人多眼雜，鬧得太明顯好像不是很好。阿舟先等等，唔，要不順便幫我弄些吃食，剛好我有點餓了，想吃甜的。也不知這邊城裡有沒有什麼不錯的民間甜點。”
“小爺去打聽。”季行舟二話沒說一口應下，對她的要求，他總是不留餘力想去滿足。
“阿錦你等等，小爺很快就回來。”
他並不覺得自己一個傷員被這樣使喚有什麼不對，心頭那絲微妙的古怪感也在沈錦的差使下，被他遺忘腦後。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消失不見，季懷桉繃緊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了下來。
“……他不會走太久，”他聲音嘶啞。
“你起來，我現在出去，免得一會兒和他撞上。”
“急什麼，不是還要些時候才回來嗎？”沈錦完全沒有要放他走的意思。
季懷桉怔了怔，愕然看著她，只覺得難以理解。
“你連這麼點時間都不肯放過！？”
沈錦理直氣壯：“偷情當然要抓住每一個時機了。”
這兩個字太過扎耳，是季懷桉這輩子都沒想過會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東西，他羞憤低喝：“誰跟你偷情……”
“那不然我們現在這樣子，算什麼呢？”沈錦笑問他，手指輕捏住他冷硬的下顎，輕輕摩擦。
“玩物和主人？如果你更喜歡這樣的關係，我也是不介意的。”
季懷桉：“……”
“哪一個？回答我呀。”沈錦故意問。
季懷桉僵持著，不吭聲。
“又要不乖了？”
他忍無可忍：“沈！錦！”
“不選的話，今天我是不會放你走的。”沈錦有恃無恐迎上他滿是惱怒的眸子，“說呀，選哪個。”
手指曖昧地輕撩著他的下巴。
季懷桉已經見識過她的手段，不順從，她真幹得出來。
他閉上眼，強忍著心中的難堪。
“……偷情。”
聲音低不可聞。
“太輕了，聽不見。”
季懷桉攥死了拳頭，咬牙：“偷情！見不得光，想被你玩弄的那種，行了吧！”
沈錦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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