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眼前的又該如何解釋?
“確定這信是她親手寫的?”他忍不住確認道。
禁軍不太確定地說:“屬下不敢確定,不過當時房中只有永寧縣主一人,想來應當是吧?”
“阿錦的信?”季行舟一聽當即一個鯉魚打挺從榻上躍起,動作太快,府醫根本沒摁得住。
“好好的,阿錦幹嘛要給你寫信?”他滿心狐疑,可當奪了信,頓時又美滋滋地笑了。
“嘿嘿,阿錦是在擔心小爺呢。”
信上只一句:【不許太欺負阿舟】
“二哥你看,阿錦為小爺出頭了。”季行舟炫耀似的晃著信紙,笑得一臉蠢樣。
季懷桉莫名地覺得礙眼。
“你真是沒救了。”他伸手就要把信扯走,“滾去休息。”
“不給。”季行舟火速往懷裡一塞,“這可是阿錦的親筆信,是小爺的。二哥你別想跟小爺搶。”
季懷桉額角一跳,臉黑得可怕。
“沒人稀罕這種東西!”
也就他這個睜眼瞎,會把沈錦那種女人當成寶,殊不知,那人骨子裡壞透了,根本不在意他。
哪怕他就在門外,她還敢壓著自己,放肆玩弄……
那些屈辱的,難堪的經歷,不受控地湧現。
季懷桉喉結微緊,那被親吻的觸感,好似還殘留著,連帶著那股子馥香彷彿都如影隨形黏在他身上。
“看好他,不許他出門!”拋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他得回去把這一身的味道洗乾淨!
……
顧凌峰是第二日清晨回來的。
今日也是原定的啟程日子。
一同帶回的還有喬裝成晉雲人士,在兩國接壤之地的山林中及時捕獲的阿成。
蓋上私印的信函完好無損送到沈錦手上,她踏著晨光好到季懷桉。
“諾,拿去。有了這個加上你的佐證,應付朝廷應該夠了。”
季懷桉接過來一看,瞳孔瞬間縮緊。
“昨日顧將軍匆匆離開守備府,便是為了此物?”
顧凌峰漠然頷首,算是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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