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季懷桉迅速向四下張望。
好在他不想旁人知道自己在等沈錦，早膳送到就讓廳中伺候的人全部退下，否則被外人聽見沈錦這話，會被傳成什麼樣？
季懷桉剛鬆口氣，側目又看見沈錦盈盈淺笑的小臉，頓生出一股熟悉的氣悶。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心裡有氣，說出的話也刻薄得厲害。
“相貌一般，身材一般，性情更是惡劣至極，從頭到腳挑不出一樣好……”
話猛地頓住，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女人，他端坐椅中的身子驟然緊繃，下意識後仰，如臨大敵。
沈錦停在他面前，撐住扶手，緩慢地壓下。
她今日描了淡妝，本就漂亮的驚人的小臉，近距離看，帶著一股極具衝擊力的美。
像一條美人蛇逐漸靠近他，馥香撲鼻，季懷桉眼神恍惚了一瞬，而後又迅速驚醒，大手抵住她肩膀。
“這裡是前廳！”隨時都會有人經過、進來！
他餘光掃過敞開的大門，緊張得心跳加速。
“退後，滾遠點。”季懷桉啞聲低喝。
“可我還沒聽夠。來，接著說。”沈錦保持著姿勢，絲毫沒有抽離的意思。
只要季懷桉鬆手，就會壓在他身上。
“挑不出一樣好，然後呢？繼續，還有什麼詞全都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季大人的文采。”
她低頭。
季懷桉慌忙側過臉，可避得開臉，卻躲不過她無處不在的氣息。
他心煩意亂，偏生沈錦還在他耳邊輕喃：“說呀，剛才不是說的很來勁嗎？”
她鬆開扶手，指腹突然摁住季懷桉下唇。
“這嘴也沒堵上，怎麼就突然不會說話了呢。”
她像是覺得奇怪，指尖劃過唇瓣，順著那縫隙就要往裡鑽。
“沈錦！”
季懷桉驚得呼吸驟停，慌忙捉住她。
“你鬧夠了沒有！”
“是你先嘲諷我，貶低我，把我說的一無是處。”她往前一步，腿抵住他膝蓋，毫無徵兆地強勢鑽進。
季懷桉：“！！！”
驟然傳來的擠壓感，讓他險些悶哼出聲，抵住她肩頭的力道不自覺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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