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還能是誰?”
顧凌峰?他出身將門與文人墨客少有來往。
而他那不爭氣的弟弟就更不用說了,別說能不能辦到,就他那豬腦子壓根就不會想到這些。
“難不成暗地裡還有別的男人在幫她?”季懷桉猛皺起眉頭,臉色異常難看。
就知道沾花惹草的狗東西!
他在心底暗罵,但回神之際,冷不防就對上兄長的目光,帶著懷疑和審視。
季懷桉心頭咯噔一下,緊了緊手掌,淡定回視:“她本就是這樣一個不著調的女人,兄長若能看明白,就趁早收心,別跟著阿舟繼續胡鬧下去。”
“懷桉似乎很瞭解她。”季懷瑾低聲道。
季懷桉心一沉,知道兄長這是起疑了。
和阿舟不同,他的大哥能肩負起教授皇子、公主的重任,任宮中夫子,且不偏不倚從不站隊。
他的敏銳和本事,與朝中大臣相比,不妨多讓。
“把本官兄弟的魂都勾走的女人,本官能不瞭解一二?”季懷桉故作冷靜地說道。
季懷瑾定睛看著他,半晌,才終於笑了。
“哥哥相信弟弟。”
他收回視線,彷彿又變成了平日裡溫和如風的夫子,就像那些懷疑、揣測從沒有出現過一樣,偏頭看著沈錦,說:“是林城周家。”
“嗯?”季懷桉怔了怔,“大哥是說周承辭?”
上一屆春闈榜首,新科狀元,如今的遂州知州,出身林城大儒世家,若是他,倒也能解釋為何各城學子會這麼輕易就被說動,為沈錦纂書稱讚。
只是……
“那人應當被關在獄中,難道人脫罪出獄了?”
“並未。”季懷瑾笑了笑。
“可週家曾是帝師,即便當年急流勇退,隱居林城,但他們和朝堂的關係千絲萬縷。周承辭雖在獄中,卻總有得到風聲,和外界聯絡的手段。此次各城學子發聲,也是他的功勞。”
“大哥還在感激他?一個和沈錦關係不清不楚的男人?”季懷桉難以理解,換做是他,只會加倍防範,最好將這種敵人處置而後快!
即便對方幫了忙,他也絕不可能稱讚,更不可能感激,至多是領個情,下手時輕一點。
“別這麼說她。”季懷瑾聽不得這話。
“顧將軍說的沒錯,由始至終都是我們在糾纏她,她太善良也太重情,夾在我們之間,難受委屈的都是她。”
“善良?重情?”季懷桉只覺得他眼瞎了,“大哥說的確定是沈錦?”
那樣一個壞到骨子裡,性情惡劣的女人,她當得起這評價嗎?
季懷瑾失笑,本想解釋讓他對阿錦改觀,知道她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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