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然靠近的兩個男人,沈錦沒什麼反應。
她只愕然看著青年:“遠親長輩?”
能讓對方認錯,足以見得這所謂的長輩和她有多相似,而這世上相貌酷似者雖然有,但很少。
最有可能的便是與原主擁有血緣關係!
沈錦心跳有些快。
顧凌峰、沈臨淵都在暗中幫她調查過原主真正的身世,但侯府老夫人提供的證據太少,那塊年代久遠的破布實在查不出什麼。
沒有線索,又是訊息不便的古代,想在茫茫人海里尋找和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所以她只能將此事暫時擱淺,卻是沒想到會從北羌人口中得到些訊息。
“那人是誰?年紀幾何?”她連忙追問,“可是我晉雲人士?”
“她……”
“今夜只談正事,不談私事。”肖戎禮忽然出聲,打斷了青年的話。
沈錦霍地轉頭朝他看去。
他一掃之前的煩躁,彷彿成竹在胸,又恢復了平日的囂張,似笑非笑地對她說:“沈錦,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沈錦:“……”
這人八成也猜到了,這會兒以為抓住了她的軟肋,想故意使壞!
狗東西,還是這麼記仇。
“行。”沈錦壓下心中的好奇,“愛說不說,反正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她收回視線,竟真的不再詢問什麼,轉身牽起顧凌峰就要回主位上,同時,也朝季懷瑾、季懷桉頷首。
“都回去坐著,準備開宴。”
那對自己完全漠視,愛答不理的姿態,讓肖戎禮剛好轉的心情瞬間陰沉,他冷冷盯著沈錦的背影。
不信這女人真有嘴上說的這麼不在乎!
她絕對是裝的!
他冷哼一聲也回了座,等著看沈錦裝不下去,主動求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
季懷瑾什麼也沒聽見,只是覺察到他們間明顯古怪的氛圍。
沈錦剛落座就聽見他問:“……可是遇上麻煩了?”
他到底還是忍不住。
哪怕她把他當傻子一樣糊弄,滿嘴謊言,行事大膽到逆天,他依舊沒辦法對她的事置之不理。
季懷桉站在他身旁,沉默不語,只一雙眼沉沉地看著沈錦。
“一點私事,不勞兩位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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