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淵聽著眉心微微皺緊，看著她，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
他默了默，搖頭，隨後輕捧起沈錦的手腕，在她手背上親吻了下。
許是從小底子不好，他的唇除了情動時滾燙，其他時候都帶著一絲微涼，像是細冰輕觸，很快那股涼意就被沈錦肌膚的溫熱暖化。
“這事我會去辦，等我的好訊息。”
“你一開始想說的，不是這個吧？”沈錦篤定道。
“什麼都瞞不過你。”沈臨淵輕笑一聲，抬眸，清凌凌的黑眸倒映著她小小的身影，神色分外坦然。
“我想知道你和他的過往，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舊怨，讓你如此痛恨，不擇手段也要置他於死地。可我也很清楚，你不會想說的。”
如果想，她早就說了。
“人都有秘密，你不說，我便不問。”
沈錦笑了，手腕微翻，輕捏住男人的下顎。
“這麼乖？”
沈臨淵沒躲，反而配合地微壓低脖頸，把自己主動送近。
“我會比他們更聽話，更懂事。只希望妹妹能更多憐愛我一些。”
他的語氣實在卑微。
沈錦恍惚地忽然想起第一次進侯府看見他時的樣子。
沈臨淵極不喜歡她此刻的眼神，看著他，卻又像是透過他懷念著別人。
“妹妹在想誰？”
“想你，當初那麼討厭我，被我捉弄都會臉紅跳腳的淵哥哥，現在也學會主動索愛了呢。”這都是她一次次馴化的成果。
以愛之名套在這些男人身上的枷鎖，讓他們不得不壓制本性，只在她面前展露出她最喜歡的一面。
沈臨淵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不是別人就好。”
沈錦指下微微收緊，故意逗他：“如果是呢？”
他頓時抿緊唇角，聲音很輕。
“……若是，只能說明我做得還不夠，才會讓你在我面前，竟還能想起旁人。”
沈錦一愣，隨即笑眯了眼睛，湊近他，吻了吻他的唇角。
“果然還是淵哥哥最讓我喜歡了。”
女人的嘴不能信，尤其這話出自她口，更信不得。
她一定不止對他一個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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