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五次。
就算再體弱的男人在這種事上，都能爆發出驚人的韌力。
要不是沈錦實在軟得厲害叫了停，她懷疑這人能奮戰到天亮。
沈臨淵親手幫她穿好裡衣。
她軟若無骨似的掛在他懷裡：“好睏。”
“睡吧，我幫你擦發。”他溫柔地笑著，抱著她回房，把人小心放在床內，看著她紅潤卻難掩倦色的小臉，一種別樣的滿足溢滿心窩。
她滿意就好，也不枉費他這些日子暗地裡不間斷地調理身子。
先天不足，再如何努力，他比不上顧凌峰，但他總不能連季行舟、季懷瑾也比不過去。
他們能帶給她的滋味，他也可以，且會比他們做得更好。
沈臨淵替沈錦撥開溼發，起身又取了塊乾淨的軟帕正要回床邊幫她擦乾，餘光卻忽然瞥見外廳圓桌上放置的幾本冊子。
外封上的字跡工整有力，每一筆都透著書寫者嚴謹的性子。
字如其人，只一眼他就辨認出來。
沈臨淵不自覺走過去，幽幽看著冊子，良久，他忽然伸手將散亂的書冊一本本疊放整齊。
沈錦第二天醒來時就發現冊子被人動過。
“昨夜看它亂了，便幫你整理了一下。”沈臨淵站在她身後替她挽發，“沒有翻動，只是整理。”
雖然他很好奇很想看，但揹著她翻看別的男人給她的東西，這種事沈臨淵幹不出來。
不是他有多高尚，他只是怕她知曉，會生氣。
“我也沒說什麼，別這麼緊張。”沈錦笑著道，“那些是季懷瑾寫的學堂冊子。那個人啊，一身是傷，還不忘忙活這些事兒。”
想到季懷瑾，她不由得滿心感慨。
沈臨淵眼眸暗了暗，從後擁住她，嗅著她髮絲間的清香，輕聲道：“他對你這樣好，妹妹要收下他麼？”
沈錦有些好笑：“收？”
這個詞她喜歡，不過……
“淵哥哥容得下？不吃味兒嗎？”
“吃味兒。可你開心，比任何事都重要。”
沈錦轉頭看他：“真心話？”
他苦笑一聲：“對你，我何時不真過？我的身份註定要不到名分，這輩子在外人眼裡我只能是你的兄長。所以只要你開心，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永遠不需要顧慮我。”
他包容，他大度，他會表現得比任何人都好。
用最無害的縱容，一點點蠶食她的心，直到佔據最重要最無法捨棄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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