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整個淮西勳貴集團的公然挑釁!
自大明開國以來,除了陛下,誰敢這麼不給他們這群老兄弟。老兄弟的後人面子?
“哪來的狗東西,活膩歪了!”
朱暹的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那道刀疤隨之扭曲,看起來格外可怖。
他從兵器架上“嗆啷”一聲抽出自己的佩刀,刀鋒在日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
“點五十個弟兄!披甲!帶刀!”
他對著周圍已經站起身來的校尉們咆哮道,“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雜種,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他剁碎了餵狗,我朱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命令一下,整個親軍都尉府的後院瞬間沸騰起來。
數十名如狼似虎的校尉迅速穿戴好盔甲,甲葉碰撞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匯成鋼鐵的洪流。
他們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帶著嗜血的興奮。
在這應天府,他們就是法,他們就是天。
跟著朱千戶出去“辦差”,向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何曾有人敢捋虎鬚?
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樂子和功勞。
朱暹翻身上了一匹高大的戰馬,馬蹄在石板地上焦躁地刨動著。
他環視著眼前殺氣騰騰的隊伍,心中的怒火與傲慢膨脹到了極點。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些鬧事的傢伙看到他帶著親軍都尉府的大隊人馬出現時,會是怎樣一副屁滾尿流的表情。
他要讓他們跪在自己面前,磕頭求饒,然後再一刀一刀,慢慢地折磨死他們。
他要讓整個應天府的人都看看,得罪他朱暹,得罪淮西勳貴的下場!
“出發!”
隨著他一聲怒吼,朱暹一馬當先,率領著五十名甲冑鮮明的親軍都尉,如同一團黑色的風暴,卷出了衙門,直奔迎仙樓而去。
長街之上,戰馬奔騰,鐵蹄敲擊著青石板路,發出“噠噠噠”的急促聲響,猶如催命的鼓點。
行人紛紛驚恐地向兩旁躲避,生怕被這群煞神波及。
他們看著這支隊伍殺氣騰騰地衝向城南,無不交頭接耳,猜測是哪家倒黴蛋惹上了這群活閻王。
朱暹在馬上顛簸著,臉上的怒氣未消,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
鬧事的人,無非幾種可能。
要麼是外地來的愣頭青,不知道天高地厚。
要麼是哪個新晉的文官,讀了幾天聖賢書,就真以為自己能整頓吏治,匡扶正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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