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薛相，也信我姐。
三天時間，宮裡有昭姐壓著陳王，靈溪盯著劉內侍。
城外有我和京營，薛知遠在臺上演戲。
只要卡在劉內侍掏遺詔的瞬間，內外一起動手，這盤棋就活了。”
李成義頷首，目光落向宮牆那端的燈火深處。
“那就等。
劉內侍的手伸進袖袋，等影王的笑攀上嘴角，等薛知遠的眼神冷下來。
那時，便是我們踏宮的時刻。”
城樓下，號角聲隱隱傳來。
趙真收了槍，指尖在槍桿上輕輕一敲。
“傳令下去，京營分三隊——一隊守九門，一隊候在宮牆下，一隊隨我去南郊祭天台。”
李成義頷首，轉身將令旗遞下去。
“我在九門等你。”
趙真望著宮牆深處那點燭火。
“三天後，我帶陛下回來。”
宮城深處，祭天台的石階上。
薛致遠站在他身側，目光掃過臺下跪坐竊竊私語的朝臣。
“兄長，陳王的人己經到了，劉內侍就站在影王身後。”
薛知遠沒回頭，只望著祭天台中央那口青銅鼎。
鼎裡的香還沒點，煙卻己經在人心底繞成了網。
“再等等。”
他的聲音輕得像風。
“等鼎裡的香燃起來，等劉內侍的手碰到袖袋。”
偏殿裡，昭姐將明黃常服疊好，壓在案頭。
靈溪推門進來，袖中藏著半片燃赤粉的藥渣。
“御膳房的藥庫少了一味引藥，氣味和陛下身上的殘香對上了。”
昭姐指尖落在藥渣上。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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