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跟著鑽出荊棘叢時，霧又淡了些，遠處樹影裡晃著面深色布旗，布料磨得發毛，看著像隨便扯來的舊物。
他正疑惑，靈溪己經快步湊過去，指尖碰了碰旗角。
“這是昭姐部隊的暗旗——她先前說過，用染了松墨的舊布做標記，方便在林子裡藏形。”
鄭雪往旗後望了望。
“可沒見人啊？”
“解十七說他對這片密林熟，就先帶著部隊探路，昭姐應該是留了旗就先跟過去了。”
靈溪指尖捻了捻旗上的泥印。
“這印子是新的，沒走多久。”
話音剛落，林子裡突然傳來皮靴碾草的脆響。
——是玄影教巡衛的腳步聲，離得越來越近。
漢子小葉攥緊柴刀，剛要往前挪，就被靈溪按住。
“別動，巡衛是按區域搜的，引開一個，其他的會更快圍過來。”
正僵著，那腳步聲突然斷了，跟著是聲極輕的悶哼。
幾人摸過去，見樹後倒著個暈過去的巡衛，草葉裡壓著張紙條，是於清的字。
“暗旗是障眼法，教裡在查殘頁，往西北走。”
靈溪把紙條揉進袖袋，抬眼看向西北方
——那片林子的霧又濃了起來，像要把路徹底吞掉。
靈溪把紙條揉進袖袋，抬眼看向西北方。
——那片林子的霧又濃了起來，像要把路徹底吞掉。
“走。”
她話音剛落，就率先往西北鑽，趙真、鄭雪連忙扶著小葉跟上。
霧氣溼了眉梢，涼得人發顫。
“於清說玄影教在查殘頁——你這木匣是半冊秘錄，我只有幾張散頁。”
靈溪壓著聲。
“這是我們要獻朝廷的東西，去年才從玄影教奪回，藏在景荷舊宅。
秘錄記著他們的燃赤粉配方，但還有幾頁關鍵內容在玄影手裡。
所以我當時跟頭人提議，拆成殘頁分散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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