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鬆了口氣，抹了把額角的汗。
“走，巡衛一時顧不上這邊，西北坡有組織當年留的藏身洞。”
趙真跟著靈溪起身時，腿己經蹲麻了，踉蹌著扶住鄭雪才站穩。
小葉捂著傷腿，咬著牙跟上，霧汽裹著林子裡的潮氣，糊得人眼發澀。
往西北坡走了沒多遠，靈溪突然停在一塊半埋土中的青石板前，指尖敲了敲板邊歪扭的“李”字
——是他爹當年留的標記。
她摳著縫掀石板，底下露出個彎腰能鑽的洞口，洞裡飄著黴味，卻亮著盞油燈。
“應該是於清提前備的。”
靈溪說完先鑽進去，回頭低聲催。
“快進，巡衛可能折返。”
幾人鑽洞蓋好石板，油燈的光襯得洞壁堆的幹餅、水囊更顯眼，角落裡還卷著張佈防圖。
趙真掃見圖上“玄影陸家崗哨三日一換”的字，指尖頓了頓。
鄭雪拿起黃皮包裡用布包的水囊晃了晃。
“還好有這些。”
靈溪卻盯著圖皺眉。
“於清能留這些，說明他摸清了教裡的底……只是陸家最近沒動靜，太反常了。”
趙真摸著懷裡的木匣，匣面的紋路硌得手心發緊。
——陸家越是安靜，越像藏著更狠的招。
趙真摸著懷裡的木匣，匣面紋路硌得手心發緊——陸家越是安靜，越像藏著狠招。
“對了，你們是不是還有別的計劃？”他問道。
靈溪頓了頓，只道。
“他事莫提……現在首要的是跟上昭姐的部隊。”
鄭雪在旁給小葉包紮傷腿，聞言抬了抬眼。
“昭姐的部隊往哪邊去了？現在這霧裡連方向都辨不清。”
靈溪指尖點了點洞壁的佈防圖。
“圖上標了，往西南的亂墳崗主坡走。
——那裡是玄影教的薄弱點，昭姐選在那兒會合，應該是要避開工事。”
趙真將木匣往懷裡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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