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攥緊短刺貼在洞口石壁，指節泛著冷白。
風雪裹著親衛的靴聲碾過雪面，離熊洞只剩幾步。
小葉抱著木匣往洞深處縮，火石硌得掌心發疼。
鄭雪扯了扯趙真的衣角，把賬冊往袖管又塞了塞。
她胳膊上的扯傷滲出血跡，順著袖管浸進血沫裡。
“他們要是進來……”話沒說完，洞外傳來掀雪的聲響。
趙真把兩人往洞角推，自己擋在前面。
他摸出鄭雪給的黑液布條，指尖勾著洞壁的冰稜。
親衛的刀鞘“噹啷”撞在洞口，風雪卷著寒氣灌進來。
鄭雪咬著唇按住胳膊的傷口，血珠滲過布料，在雪地上暈開細碎的紅。
她摸出袖管裡的半本賬冊，指尖抖著往洞口遞。
“用這個引開他們——完整賬冊記著燃脂粉販賣證據、貪墨明細和人員名單，必須儲存好....”
趙真按住她的手，低聲道。
“半本也不能丟，靈溪和青雀往北面尋昭姐部隊了，我們跟著他們的青雀羽記號走。”
親衛的刀鞘撞上洞壁，“噹啷”一聲驚得小葉一顫。
有人罵著“這鬼洞真偏”，靴底碾著碎冰往洞口湊，風雪卷著寒氣灌進來。
趙真揚手擲出黑液布條，黑煙裹著腐臭漫開，追兵咳嗽聲炸開，他拽著兩人往洞深處退。
洞壁石縫後藏著道窄穴，僅容一人側身透過。
鄭雪踉蹌跟上，胳膊的傷被石稜扯得生疼，仍死死攥著懷裡的完整賬冊。
小葉抱著裝秘錄的木匣鑽過窄穴，回頭喊。
“快點！秘錄裡還有燃赤粉煉製配方不是嗎？那更不能落入追兵手裡！”
趙真最後鑽進去，反手用碎石堵住穴口，喘著氣道。
“青雀的記號好像是往北面延伸的，雖不知道昭姐部隊在哪，但跟著記號總能追上靈溪他們。”
鄭雪點頭，指尖摸著賬冊上的字跡，心裡念著：
就算前路茫茫，也得把這些罪證儲存好....
風雪從穴縫鑽進來，凍得三人打顫。
卻沒一人敢放慢腳步，只顧著盯著雪地上零星的青雀羽印記往北趕。
風雪裹著碎冰砸在臉上，趙真眯著眼盯著雪地裡那道淺淡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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